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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5/5)

她原就不是猲弋人,自无须卷猲弋纷争;她执意离去就代表上天要我放过她。巫女计画,我另选他人…不碍事的,不碍事的…”

喃喃的重复低语,穆冲云最需要说服的却是自己。“别再见面,对你我而言都好。就此卸下假巫女的份,去过你的日吧,香尘…”

就连穆冲云自己也没发现,过后每当他独自一人时,竟不知不觉中开始勾勒起香尘在远方安稳的生活;而他惦着她无忧无虑如笑靥时,他也不由自主的跟着轻笑…只是才睁开睛,望着前空的营帐,心窝总浮现着说不尽的孤寂与疼痛,久久不去…他从不知,仅仅思念便可以如此磨人;所以当他忍受难捱心痛数个月后,竟看到她熟悉现,从不任意动怒的他也当场爆发。

“谁让你回来的?”这丫还真是不听话!

***

“恳请元帅再给我们一次机会,这次一定…”

“这次败战,皆为斥候不力,没能及时通报西骊左翼提督奚斯韩侵猲弋的急军情,”在营火聚会上,当着所有元老会成员的面,神冷凝的穆冲云手一扬,瞪着前跪在脚下数名颤抖求饶的男,他对左右决然的下令。“探葛里汗等失职,论例死!来人!将他们拿下斩首…”

注意到元老会里似乎也有别家族长想说些什么,穆冲云抢先截断所有人的话。“谁敢为他们求情,一律同罪不赦!”

“是他们真有罪吗?”众人间冒细柔女声,接着便是一个小女排开众人走了来。不再自怜自艾,她想通自己能怎么了。

“我听说西骊攻猲弋的事了。”这次步香尘可有十成自信他不会赶走她。半个月前,她在霁寒山听闻猲弋战败,她就下定决心。

“没了猲弋第一巫女护佑,才导致如此战败局面。这是天意,不是任何人的罪过。”香尘不是有意要反抗穆元帅,只是要借此让他看看,她并非毫无用,对于民心,她至少也能掌控七八分。

“既然巫女都这么说,还请元帅饶了他们,将来再罪立功吧!”葛里家的族长早不忍见儿被杀,一看巫女都开,连忙跟着讨饶。

于是接二连三有几名元老会长老也跟着说话,让穆冲云只得捺下心怒意。现在还不能与元老会扯破脸,他必须忍住。“…这次有巫女说情,那么我不再追究;你们记清楚,若有再犯,我定亲手置你们!”

语罢,他冷漠视线向那站在前的小人影,毅然转离开吵杂聚会。直到走了相当长的路,远离人群之后,他才对着始终静默跟在他后的影严词厉声:“谁让你回来的?”

“元老会派人上霁寒山恳请我回来。难这不是元帅之意?是谷尔接我的。”他似乎已打定主意不再给她好脸,香尘神情黯然,凝望他背影。本以为是他想找回她,可看他如此反应,完全不如她所预期。

中难掩酸涩;不过怎样都无妨,即使终其一生只是为他祝祷的巫女也好过永远见不着他的痛楚。在山中她想通了。

她想守护他完成大业,协助都城建立。她决定,他的理想就是她的,只求将来他如愿以偿完成大业后,肯再回看她…该死的谷尔!穆冲云低咒一声。他明明派谷尔往东方打探辛少瑜与东照国间神秘的停战理由,谁知谷尔竟多事的绕路去带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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