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葯的反应，或者被葯所激发来的能力…都是他们实验的重。他们一方面赞叹我们的能力，一方面也确定了我们的与一般人没什么不同。会选择用麻酔槍对付我，是因为他们早就从『火』那里知，这是一个最不会伤害我，同时又让我无法反抗的方式。”他们的能力，全由清醒的意识控制，一旦昏迷，就跟普通人没两样。

“他们…伤害了你吗？”她问。

“伤害？”他角又现了那充满讽刺的笑意。“不会。我们是他们最珍贵的实验品，他们怎么舍得伤害我们？他们只是用各方式让我们乖乖听话而已。”

“什么方式？”从他的语气，她已经猜到，那绝对不是什么好方式。

“我们被分住在不同的地方，研究室也不同，在那栋结构复杂，又有科技密设备、制防范得滴不漏的地方，我们是没有机会见面的，除非，他们想实验看看我们的力量结合，或者对抗的研究项目时，我们才见得着面。后来断断续续，他们又抓来了三个人，分别有控制雷电、，和瞬间移动能力的人。每个被抓去的人，一开始都是反抗的，甚至不顾一切想逃去，但是我们从来没有成功过。”

“每一次，只要我们之中有人不合实验、想逃跑，或者反抗之类的举动现，我们就是全一起受罚。在那里，我才知挨饿、受冻本不算什么苦，被关在黑漆漆的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耳朵只听见各昆虫或着爬虫类的声音，牠们甚至会爬到你上，你不知那是什么，只觉得到有东西在你上爬行、包围你…他们不会真正伤害我们，却善于利用各迫和恐惧的方法，让我们不敢再任意反抗。”

天哪！方荷摀住嘴。

她是个医生，对于人类的与心理了解的比一般人更多，她很清楚他所说的这些事是什么。当实验的对象变成是人的时候…她闭了闭。

他曾经被人剥光了摊在众人面前，任人实验，那跟玩没有什么不同。个这么心气傲的他，怎么能忍受！？

她迷蒙地抬看着他，直到他用手指轻抹了她的脸颊，她才发现，自己居然哭了。

“我不需要同情，不要为我泪。”他低语。

即使遇到的全是那些不好的事，他依旧没有失去他的骄傲呵！

“我不是…同情…”她气，吞下哽咽。“我…只是难过…”用力抱了抱他。“你不该受到那样的待遇！”

凯笑了。

“心疼我？”

“嗯。”她。

“你不觉得跟我这样的人在一起，很可怕？”他曾经也不眨地杀人哪！

“不，你不可怕。”她摇。“那些抓你的人才可怕！”

“你太善良了。”她的人生纯洁若白纸，从来没有遭遇到什么不平等的事，跟他的境遇有如天坏之别。

“后来，你怎么离开那里的？”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