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迫人的。

云瑛有惊骇于他凌厉的眸光，不着痕迹的拉开座椅，顺势往旁一站，自然与生划开一张桌的距离。

他仿佛识破她的规避，随之亦步亦趋的转至她畔，就在云瑛又要躲开时，他迅速攫她纤弱皓腕。

“你这是怎么了？”云瑛不知他究竟意为何。

生目光锁于她那一张芙蓉面，满是轻慢。

“呵，原来你不是没有心嘛，我还当你的心落在娘胎没带来呢！”

云瑛只觉得他神情诡异，不敢以话相激，只能怔怔的望着他。

生略显狂态，瞳尽有着被窘境的反弹。

“你更行，你好啊！你是怎生办到的？你到底有没有心？你说啊？”

说到最末，云瑛在他的中看到了泪光。

云瑛是自至尾的不懂。他怎对她有这么多的怨怼？

“你师也得有名吧！这大半夜的，你上我这便劈就是一顿骂，我是哪犯着你了，你倒是说说。”

生甩开她手，他笑了，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山谷传来，空且孤绝。

“你无辜？你们都是无辜的，那我所承受、背负的一切都是我活该犯贱吗？我应该受人冷落，像双破鞋般，让你看一都不屑，嗯？连你也是这么看待我？”

语毕，他将因控诉而扭曲的俊容埋掌心。

云瑛只觉这样脆弱的生牵引她的楚楚柔情。

“你怎么了？你能说吗？我只是听着。”

听到云瑛温柔的语气，他失魂的望了她那一汪清冽，澄澈的眸中，他看见一个哀伤的自己，再无障蔽的倒映在一泓清亮波光上。

“他不是我大哥，我只觉得讽刺，我的牺牲算什么？我的成全算什么？我为了一个没半血缘的人卖我最初的情，我的芊茴…”

云瑛微微一震，略微酸涩的启齿：“你说什么？”

生癫狂痴笑。

“我怎么能将一切视之平常，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人；他掠夺的又岂只是芊茴而己…从小我就只能容让，容让他理所当然的霸占我所该得的一切…连你，本来也该属于他…我只得到他不要的吗？”

云瑛微微眩，她几乎要不认识前这个男。

自幼的一幕幕全鲜明如画，生仰脸长笑，两泪顺着脸庞落。

“他不是我的亲大哥，不是…我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不论我得再好，仍换不到爹娘更多的关注，不我得多好，就只换来放心二字，再无其他！”

云瑛想起自己。原来他与她都是一样的…

一时情动，缓缓伸手轻抚生揪的眉心，柔声：

“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