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沉重。

许久，他们谁也没有说话，两人都不想打破这沉默。

孙浩此刻心底正在懊悔，他刚才都说了什么？他一向自豪自己那过人的自制力和掌控局势的能力，却每每在遇到她的时候失控。过去是这样，现在依然还是这样！

他们已经离婚，已经不再有任何的关系，这些是事实，而他不是也非常地清楚吗？

一想到这儿，他用超的意志压下依然熊熊燃烧着的怒火，转面对她：“你可以走…”他的话突然哽在咙里，因为他竟看到了她一脸的泪。

心底的柔情被微微牵动，即使这是他所不想承认的情愫。

“今天的事，如纹也有错。我不会计较，你也不必担心会失去工作。”

“我本来就不打算再继续下去。”他话中那突然的怜悯比他之前的愤怒令她更加难以接受。

林薇冷冷地回答他，语气。

“你何必这样意气用事？”他虽然不知她现在到底过着怎样的生活，可是只要看着她那憔悴的脸，他也就已经猜个大概。

本来，像她这样温室里的朵，从不曾自己真正赚过一分钱，也本就不知世事是如何艰难。她要独自一人来生活，自然会遭遇到无数的困难。

可是当时，他却用冷漠的表情看着她独自离开。

因为他受到了严重的伤害，因为被他最的人所抛弃。他的骄傲与自尊，都不再允许自己帮助她分毫。

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生存也好，毁灭也好，都与他无关！

这就是他当初的想法。

“我不是意气用事，当我站来和你女朋友说话的时候，我就知自己已经不能再继续这分工作了。”她了角的泪，神情也渐渐恢复平静。低吼那句话之后，她的心情顿时轻松许多。

而他只是一贯地盯着她，看着她那憔悴却依然丽的容颜。

“你刚才说的并没有错，我会站来，的确是因为她的态度令我生气，我看不惯。可这有什么错？过去的我也会同样的事情，我一直都是我，从不曾改变。”她不自觉地音量提，为自己振振有辞的辩护。是啊，她只是了件应该的事而已，她有什么错？

他里掠过不可测的光。“以一个服务生的分？”

“服务生怎么了？”她蓦地抬起，目光锐利有神。“你从刚才起就一直看不起这个职业，服务生也好，公司总裁也好，一样都在努力工作。你凭什么看不起我们的工作？凭什么要用轻蔑的气来说话？难服务生就低人一等，就应该让人瞧不起吗？”

他还是继续沉地望着她：“你说你一都没有变？可是过去的你一直是优雅地指别人的错误，从不会像现在这样尖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