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又怎会霸占着一空壳在世，而其他的九黎族人也都被封印在那凶黎之谷中。她的激语让弘嵩不禁半眯双眸“你对神仙有怨念？”

“哈，怨念！我希望这世界上的神佛全都堕那万劫渊！”如她一样去会那没有动静，没有光明的无底黑暗！

万劫渊…熟悉的字句让他愕然。究竟是什么地方，为何会觉这么烈…

“万劫渊究竟是何？”脑中有片刻的模糊。

“万劫渊…”涟蓦然失神“那是一个没有光亮的地方，没有任何的生命，看见的、看不见的都是黑暗，没有声响，什么都没有…”

“是你！”她蓦然转指向他“就是你害得我变成如今这副模样！你竟然亲自将我封印在那黑暗的渊里面！是你亲手封印的呀，你现在还问我那是什么地方！”那令她心惊的记忆又开始在脑中不断地盘旋。

“呕！”一血洒在桌面上，溅了他雪白的衣衫，像是落地红梅那般绚丽夺目。

“你没事吧？”来不及思考心中那理不清的原因，弘嵩便一把搂住要倾倒在地上的涟。

撑着惟一的神志，涟一把便要挥开抱住她的弘嵩。她不要他接近她，他只会让她心志淆，让她难过，让她伤心…

没有理会涟要挥开他的手掌，他中涨满的是那满桌的鲜血，像是她要将里所有的血都要一那般骇人。

“啪！”掌的响声让两人都愕然一愣。

手中麻麻的，她慌然地看向被她打了脸庞的弘嵩，他瘦削的脸庞浮起一团红，似是女儿的态。没想到为天上至的尊者竟然会有如此模样，忍不住地，她竟然哧哧地笑了起来。

弘嵩并没有觉到脸上被打的痛楚，前媚的丽颜让他迷蒙了双眸，他不自觉地随着她的愉悦笑意漾起笑脸。

笑？她怎么笑起来了，她竟然会对着这害她受尽万刑之苦的男人笑意！敛起笑容，涟直直地瞪住弘嵩，却蓦然呆愣于他温柔的笑之中。

这笑脸是那般熟悉，熟悉得让她心疼…千年之前，她不是都面对着这温柔的笑意，那一声声的笑语至今还是在耳畔环绕，让她心痛，让她气恼，让她恨世！

“放开我！”她一掌使劲将他推开，自己却跌倒在地上，心中翻腾的气让她又呕一鲜血。

弘嵩恍然回过神，他这是怎么了？惊愕于自己反常的举止行为，他不禁骇然得纠双眉。千万年来，他都清心寡，为何独独遇上这不知何飘来的魂魄会如此心烦？

随着涟的呕血声，弘嵩立即收拾住心绪“快将它服下。”

看着他递向她嘴边的冰玉散，涟不禁想笑，刚一张却又呕鲜血。

“快将它服下。”他再次开，声音显得有些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