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就了事一样。

“真没诚意！”

“我哪里没诚意了？我若不那样，你那个亲亲夫君不知还要多少时间才能正视他自己的心意，还一直拿他恨你当藉。”呼…说这么多话，好。再几个呼，臆里的这两片肺叶大概也快不行了…

“你的意思是…你为了让天涯察觉他喜我，所以才故意在他面前欺负我，就是要看他什么时候会忍不住来护我，什么时候又发觉他已经将我搁在心上？”司徒百合真的不笨，听得好明白，也猜得好神准。

“不然你我有仇大恨吗？”冥君反问她。

“难怪那时我以为你会泼我茶，你却说天涯不在场，泼了也是白费力气…”她一时还想不通他那句话的涵意，现在真是恍然大悟。

“我满想看他来替你挡茶，然后一小伤，你边心疼又边动，一边替他呼伤，一边飙泪，一边哭着求我们去找大夫，最后两人在大厅上互表情意。”

“好熟的桥段…”

“《侵犯将军》。”两人异同声。

那桥段在《侵犯将军》里，正是用在最后完满大结局，男女主角儿的麻对话，让人抖散不少疙瘩，偏偏大家还是看。

“所以你的一切，都是想促成我和天涯？”不是真的嫌恶她？

“是我要他去红杏坊找你，也是我要他到司徒家提亲。他骗自己很恨你，那好，恨有恨的作法。我认识天涯够久了，他是真喜你还是厌恶你，我看得来。我确信自己下的这步棋不会是死棋，连天涯都亲向我坦承…”

“坦承什么？”

“这就让他亲告诉你吧。透过我的嘴说来，似乎很突兀。”

亲对她说，他上她，在很久很久之前。他一也没有恨过，他只是渴望将她搁在心上，一时胡涂了，将情视为仇恨。

这些情话，不该从第三个人嘴里知。

“你一定无法想像，你的名字在多早之前就现在我耳边。我还没见到你之前，对你便已无所不知。天涯总是跟我提及你，你喜些什么、讨厌些什么、有什么坏习惯、你又长多少、借了多少书、笑了几回，都是他跟我说的。”冥君锁住她的眸，他说得很慢，也很累，但仍旧字字清晰明白“我认识的司徒百合很勇敢，不会退缩，也不懂投降，就算以为天涯是为了恨而娶，她一样会大胆迎战。天涯需要这样的妻，她很乐观，可以轻易抚平他前半辈的霾。我认为天涯应该要淡忘了那段记忆，他的人生必须重新开始，那女孩真的可以助他一臂之力…这是我第一见到她时就产生的想法，再见到天涯望着她时，眸温柔得可以榨来，我更笃定了这想法。仇恨终止在最后复仇的那一刀，之后，应得是幸福，所以我不容许天涯继续自欺欺人，非要他，得他无所遁形去面对自己。”

司徒百合明明就站在他面前，他却说了“她”而非“你”宛如在自言自语。然后他笑弯了双眸，轻声问：“你是那个司徒百合吗？”

司徒百合回视冥君，她的心，从没有像此时一样踏实，稳稳地踩着了地，再也不会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