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他以前为什么会觉得独是享受呢？

“很简单，女情窦初开的征兆，通常不外乎以下几症状：首先，她会不由自主地在乎你的一举一动，连你打个嚏都能引起她的注意，然后，开始关心你的生活起居，调查你的家成员，密切注意你的衣住行，甚至连你家养

月山小的一席话，再度勾起他们学生时代的回忆。

等不到他的回答，月山小又急忙追问“喂，你该不会真的蠢到没觉吧？”

“怎么样，找到你那枝钢笔没？”

“找不到就算了。”他的语气听起来懒洋洋的。

下午两半，他从医院回到空无一人的研究室，随手把文件往办公桌一扔，直接坐椅，完全无心工作，就这样靠着椅背，望着她的座位，整整呆坐了十分钟。

“唉！”月山小叹气，忽然慨起来“我这个红娘帮人牵线向来万无一失，唯一一次失败的纪录就是撮合你跟小熏，害我月下老人的一世英名差毁在你们两个手里。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发下重誓，今生今世一定要帮你促成一段幸福良缘以雪前耻，否则我就金盆洗手，从此不再帮人媒。”

“小风中午突然跑来，说是要找一样贵重的东西，从解剖室、会议室、办公室到停车场，全行地毯式的大搜查，整栋法医务院几乎被她掀翻了，只差没撬开墙和地板，我追问了一下才知，原来是在替你找钢笔。不过很可惜，你那枝钢笔大概离家走了，小风找了老半天还是找不到。”

凝眉不展的神，显得若有所思，若有所失…

他的心忽然漏了半拍，旋即想起她这两天暧昧不明的言行举止。

“真是的，也不听我把话说完。”东川御司叹气，继续低享用他的午餐。

他抬起，下意识望向她的座位，忽然到有些落寞。

不知为什么，他的嘴里虽然吃着味的，腹中得到充分的饱足，心里却觉得空空的。

“嗯。”他随应了一声。

线路彼端，传来月山小笑意盎然的声音。

东川御司微微一怔“你怎么知我钢笔丢了？”

环顾静悄悄的四周，她不在，飞宝也不在，整间研究室冷冷清清的，只剩下他孤孤单单一个人，实在有乏味无趣。

“假如我没记错的话，御司学弟，那枝钢笔应该是小熏和你往时，送给你的十七岁生日礼吧？”

直到电话铃声响起，才唤醒他恍惚的心魂。

“唉！”月山小继续用叹息声折磨他。“都怪我当年一时胡涂，明知你跟小熏个合不来，还把你们两个凑成一对，才会导致你们最后以分手收场，所幸小熏已经觅得一个好归宿，你也有第二，我也比较释怀了。”

“你不会自己判断吗？”呆瓜！

“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对情这档事少，难你一也觉不来小风很喜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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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认，这是他第一次品尝到孤独的滋味。

“什么第二？”一谈到问题，他立刻直觉反应，装傻。

他决保持沉默，月山小只好换个方式引导他正题。

“怎么判断？”他又没有追女人的经验，哪里晓得女孩错综复杂的心思。

他回过神，心不在焉地接起话筒。

“我又不是没神经的木人，怎么可能没觉？只是…我还不太确定，那家伙老是嘻笑脸的，也不知究竟是认真的，还是在跟我开玩笑。”

“换星移，人事已非，过去的事就别提了。”他不想再追忆那些陈年往事。

长久以来，即使旁没人陪伴，他也从来不曾有过寂寞的念，如今，却被这闷得发慌的情绪压得透不过气…

以往每天中午，她都会坐在那儿，和他一起餐，飞宝会在他们两个人的餐盒之间飞来飞去，挑牠喜的青菜吃，今天牠主人不上班，那只風騒的胖宝肯定又飞到别人家客了。

“小老弟，大家都是认识多年的老朋友，你再装下去就太不够意思了。”她不打算就此放过他。“正所谓旁观者清，你骗得了自己，却瞒不过我这个明人，对自己诚实一吧！别再自欺欺人了。”

不及拦下她，来去如风的倩影已经离开研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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