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般坐着，垂眸凝视池面上那因思念显得憔悴的脸孔。

和分离时的年少青涩相比，十二年后的时骏脸线条更形严峻，不笑时表情端肃慑人，让他虽有斯文俊的外貌，却因为周散发的淡漠气息，给人一不容易亲近的觉。

“至少你的脸上、上没有那些伤痕了。”无伸指尖，细细描绘映在池面上的脸孔。

“外表的完整不代表内心的健全。”米迦勒现，站在她旁。“无，你让他的心伤痕累累。”

无低，对天使长的话恍若无闻。

不在意她的无礼，米迦勒继续：“或许让他维持原来破相的外貌还比较好，至少他不会为了你一辈不婚，打神国度的安排，让亚洲区的神邱小向我投诉，说你扰了她既定的安排。没有你，时骏将孤独一生，到死为止。”

“不要再说了。”

“天堂一日，人间三年…我们穿过时光之门回到天堂是一瞬间的事，但对时骏来说，他却是守着与你的回忆过了十二年。”

无静静地凝视池面，执拗地说：“我要等无情、无求回来。”

“无情在日本执行任务；无求失足掉落人间，至今还没有消息，你确定要继续等下去？我得提醒你，天堂…”

“天堂一日，人间三年！我知、我清楚、我明白！你到底还想怎么样？！上帝派你来作我吗？提醒我时骏过得多痛苦好考验我吗？”

米迦勒静静地等她发完，晶眸里的温柔并没有因为她的无礼有所减损，依旧盈满关“如果是考验，显然你没有通过考验，无。”

“什么？”

“变男变女在天堂并不稀奇，但你为什么维持在时骏边的模样…黑发、黑眸，穿黑衣？这些并不是天堂的颜。”

“我…”无一时语，反驳不了。

“着你的左，告诉我，你觉到什么？”

无依言而，觉到掌心下怦咚怦咚动着规律的节奏。

这是…眸瞠大，不可思议地看向米迦勒。“心？”她竟然有心？！

“在与时骏相的过程中，你没有发现自己愈来愈有人？”

无仔细回想过往，对时骏，她从一开始的厌烦到无时无刻的在意，而到最后的难舍，她甚至一度想留在他边，哪里都不去！

她，舍不得离开他！

“你有选择的机会，一是让上帝再度将你显的人封印在左；一是舍弃天使的分成为人类，回到时骏边。”

“我…必须等无情、无求回到天堂。”比起方才的定，这一次，无说得犹疑，神慌地垂视池面上的男脸庞，仿佛镜池中显示的人会为她决定。

继续当天使，或者…折羽为人？

“你可以慢慢想。”米迦勒也不促，只是用她能听得见的音量“自言自语”：“反正时骏再过不久就会离开人世，也许他的灵魂会上天堂，这样你不必折翼为人也可以见到他了。”

无蓦然抬。“米迦勒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哎，我没说吗？”米迦勒笑了笑，温和地投下一颗炸弹：“你介时骏的过去，改变他的人生际遇，他为了你不再与任何女人往，下班就回去到充满与你共回忆的时家大宅…你应该还记得自己穿越时光之门回到过去的原因吧？”

那场爆炸？！无错愕地瞪着仍是一脸柔笑的米迦勒，惊恐登时袭向挣脱封印重获新生的心。

时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