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隔了一世纪，他才从涩的咙中找到声音。

“你…知了？”

蕨耸耸肩默认，眸里除了平静外还有份令人陌生的挑达，荻第一次觉得看着他便像在照镜般，不禁怀疑，是否以前的蕨都是著面的？

“什么时候知的？”荻又问。

他低想了一下“在你开始改变后不久。有一次我无意中听见你和爸爸在争吵，爸想说服你回来接他的事业，但是你执意不肯，你问有两个儿的他为什么执意要你继承，接下来，爸回答了你一句话，那句话…改变了我的世界。”

他停下来，注视著荻“你还讯得他说了什么吧？”

荻当然记得。当时他父亲回说：“你明知我姓龙的只有一个儿，那就是你，荻！”他听了后，不发一话当场拂袖而去，只是万没料到蕨竟也在场。

“当时你为什么不闻不问？”

“因为…我害怕！”蕨苦笑了一下“你不知，听到爸说那样的话，我有多震惊！我那么你们，活了二十年从没怀疑过自已不姓龙，这事实叫我怎么忍受？我本想问个清楚的，但是继而一想，你们既然瞄著我，就表示承认我还是龙家的人，为了不失去你们，我决定继续装傻，只要一天没有人拆穿，我就一天姓龙。”

说到这里，他抬看若荻，叹问：“我是不是很鸵鸟？傻？”

“是！”荻撇撇嘴说，情绪已回复稳定。

蕨扯了下嘴角，自顾自说下去“傻也好，懦弱也罢，总之我打算当什么都不知，尤其当时你变成那样，我觉得自已更有义务守住这个家，守住海世，直到你肯回来的那一天。”

“你是说，这一切都是为了我？”荻不以为然地扬起双眉。

“是的。”他微侧著，审视似地注视著荻“我始终有觉，你的心并不曾离开，行为的改变必然有什么原因，我苦思了五年，直到前天，终于让我找到了答案。”

“什么答案？”

“我！”他说，突然又摇摇“不，更正确的说，是为了我和妈！”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否认也没有用，要知，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会去探望妈的。”

荻双眉再度一扬。

“当你和童彤一起现在我前告诉我那件事时，我表面上装作无所谓，事实上我心里充满了痛苦。”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又陷当时的痛苦中。荻看着，底闪过一丝歉意。

“你们两个都是我的人，”他接著说：“我的苦闵无发，最后我只能去找妈！”

他没再说下去，荻不问自知，母亲已将一切都告诉了他。

“既然知了也好，没错，一切都是为了遵守我对妈的承诺，我答应她要好好照顾你让你在龙家有地位，我到了。”

顿了一下，他语气转为森冷“可是你却教我失望，费尽苦心把当家的机会议给你，无非是希望你能过得幸福，没想到权力地位让你变成没心没肺的人，而你却说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他继而嘲讽地一笑“原来我还得为那个爆炸案跟你说声谢谢！”

“错了，错了，荻。”蕨突然连连摇，打断他的责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