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迷蒙中拉了来，邓如维的名字瞬间闪过。她低下仓皇急促地拒绝：“战事在南，隐患在北，对南对北，我都是汉人，无论是否北上，终是心归大明。七爷的好意，对我而言未尝不是人所难。”

他缓缓卸下缠在腰间的玉雪雕环带，边魅惑人心的浅笑，而那笑意却没有传达到睛里。

“雁非，看一个人看一件事，怎能只看表面？你了解邓如维多少，又了解人多少？”他的声音喑哑低沉，沉默了片刻，他沉沉一笑“你的心可以留给大明，，却该属于北疆。”

她还来不及思考他话中的意，他便欺上前，抬起她尖尖的下，伸手指上她的朱。她惊得差起来，却躲不开他刻意的挑逗，回转之间，双立刻被他如影随形的狂吻封住。

车在凹凸不平的路上颠簸着，整个车厢都在摇晃，他的吻却丝毫不受影响，悍霸得不容她抗拒。她害怕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在如此亲密的缠中，她所有的反应都无遁形。她想逃，不断回忆如维的想以此来逃避这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情愫，可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办不到。

如维带给她的，虽也有刀光剑影，却因为他本的优柔寡断，因为纸上谈兵的苍白无力，因为那些男婚女嫁的承诺，最终归结于寻常女所向往的温柔宁静；而杨晔，却用了更悍更难以拒绝的方式，让她到驰骋沙场般的快意豪情。

也许每个女人心中，都有两个自己：一个是榭楼台之中抚琴影，夫唱妇随的弱红颜；另一个，则是能如男儿一般怀天下，肩挑江山的铁娘。

她知自己的心了，在不确定自己的一生是否应该终止于邓夫人的角，在不确定自己的将来是否该只守在京城一小方属于自己的天地里，个终日自欺着忧心天下的寻常女。而他，好像了解她心中每一细小的悸动，那样那样势地要她承认她的不甘寂寞，不接受她的退缩。

灼的带着北疆烈酒的醇香气息就像他给她的觉，是初人的辛辣刺激，也是饮下后的列迷醉。

隐约中，她听见卉儿和吉格勒在车外嬉笑的声音。难，她就这样轻易地丢盔卸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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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非，那位七爷到底是什么人啊？为什么会突然之间提送我们去九江？”途中休息时，卉儿爬车厢里，好奇地向雁非打听杨晔的底细。

“你还好意思问我，你和吉格勒一路上不是有说有笑的吗？”雁非不想多谈杨晔，故意打趣卉儿。

“我哪有？人家只不过是对北疆兴趣嘛！不过说真的，那个吉格勒好有趣哦，他居然是女真人呢！”卉儿一脸向往地闭上睛“他说呀，北疆可不像咱们江南，那里有看不到边际的大草原，还有成群的羊，还说北疆的女可不跟咱们一样，成天呆在闺房里弹琴刺绣，她们啊，像男一样骑着，在草原上放牧羊，有些悍的女，还会领兵打仗呢！”

雁非看着卉儿稚气切的脸，内心有了一丝松动。杨晔带她北上，已成事实。也许顺从他的想法，规劝如维全力抗倭是对的，就算女真果真对大明朝怀有什么野心，谅他们在短短的几年内也不会成什么大气候。待到邓将军平定倭寇，巩固了大明的南疆海防之后，再全力剿除女真，也为时未晚。

“卉儿，吉格勒有没有说什么关于女真南下的事？八旗弟呢？”

卉儿兴致地继续对她说：“南下的事倒是没有听说，不过八旗军的事吉格勒却讲了不少。对了雁非，这位七爷好像来大的，上车前，我看见赵大人对他都恭恭敬敬的呢！”

雁非，小心叮嘱卉儿：“所以咱们平日里说话应该小心谨慎些才是，你同吉格勒不要讲太多邓公的事，只仔细多打听些关于北疆的情况就好。”

卉儿似懂非懂地“这是当然，卉儿会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