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舒服又洒脱，还有一说不的风味，甚至年轻、时髦的女学生也是人手一个呢！

包有…青羊前的铜羊，据说十分灵验，摸它的可以补，不会痛；摸它的肚可以补肚。几乎凡是到青羊的游人，它信是不信，总是摸摸铜羊，讨个吉利。

小曼和康柏到达时，正是青羊闹非凡之时，也许今天的光特别吧！人多得不通。他们找到一家茶馆，给了钱，寄存了脚踏车，也随着游人到逛。

“真闹，”康柏是外乡来的，自然没见过这场面。“除了躲警报时，我相信没这么盛大的场面。”

“这是成都最闹的会嘛！”小曼瞪他一。“在成都，除了舞、看电影、吃馆，你还去过哪里”

“什么地方都没去过，”康柏耸耸肩。“你所说的望江楼、雪涛井都没去过！”

“土包！”她笑了。

“订婚之后，你带我走遍成都每一个角落！”他望着她。他喜她在光照下才显的几粒小雀斑，这雀斑使她的更是…活生生的！

“没有那么好的神！”她站定在铜羊边。

许多人都在摸铜羊，有人摸，有人摸肚，有人摸脚，都是一本正经的，看得康柏瞪大了一双睛。

“他们什么”他小声问“摸羊许愿”

“摸补，摸脚补脚，”她停下来，恶作剧的浅笑在嘴角扩大。“康柏，你摸摸它的心！”

“心”他想也不细想地指一指。“这儿吗”

“算它在这儿吧！”她笑“正经地摸一摸！”

康柏真的去摸一下，然后转回来。

“为什么摸了对我好”他孩气地问。

“怕你那颗风心不完整，摸一摸，补一补！”她笑起来。

“你…捉我！”康柏捉住她。“等一会儿我会报复！”

“难不是”她仰起脸来俏，妩媚，令光都为之失。

他中掠过一抹奇异难懂的光芒，好半天，他才说：

“你总在怀疑我，是吗”

“开不得玩笑吗”她仍是笑。心中却不免起疑，提起这件事，他总显得特别张。

“别拿这伤情的事开玩笑，”他皱皱眉。“小曼，有一个问题，若是…”他住不说。

“若是什么”她追问。

“若是我真…对你不忠实，你会怎样”他问。他在笑，笑得那么…可恶。

“不知！”她想一想。“现在不知！”

“怎么会不知我要你告诉我！”他固执地。

“嗯…”她想。“真是说不，要看当时的情形而定！”

“会不会掉而走，从此一刀两断”他眯着睛。

“不会那么便宜你！”她也笑了，指着前面的地摊。“看！我要的小烘篮！”

她岔开了话题，也许不是故意的，他若再追问，就太痕迹了，于是住不说，随她前行。

地摊上堆满了小小的、双手可握着的竹编小篮，许多女学生、大姑娘都蹲在那儿挑选着，它模样儿并不怎么特别，倒真是最受迎的。

“就是你要的小烘篮”康柏问。

小曼，随手捡了一个，很快地付了钱离开。她的动作令康柏好奇，她怎么不像那些人般的挑挑选选

“你买东西不喜挑选”他凝注着她，在肩接踵的人群中，他的中只有她。

“小烘篮不需要选，”她扬一扬手中的竹篮。“它总会有小刺，回去用剪刀修一下就行了！”

“有刺”他接过来看。“那多危险”

“你不明白，”她再次拿回来。“烘篮新的时候不好用，但越用越好，用到后来竹变黄、变时，又又光，那才是最好用的时候！”

“那岂不是要经过一大段艰辛的过程”他中光芒一闪，有意。

“任何事的成就都必须有艰辛的过程！”她思着说“而且经过长时间的…培养，培植，该…更醇！”

“你是说酒”他靠近她耳边说。他是故意的。

她微微一闪，躲开了，这么多人，她到难为情。

“你可恶，明知我不是说酒！”她薄嗔。

“不是酒是什么”他似笑非笑地。

“是…醋！”她笑起来。

他轻轻一她的手背，了解、会意又有些轻责。

“顽！”他盯着她，她得…若真是醋，他也醉了。“我告诉你，我可以保证，我对你的情越久越醇！”

“贫嘴！”她重重瞪他一。“俗得不可救葯！”

“站在云小曼旁边，俗也显得不俗了！”他不在意地。

“讨好不了我，”她的话锋一转。“怎么你完全不问我去重庆演唱的事”

他想一想，潘明珠说吴育智时的神情浮上来。

“听说你们很成功，”他说“问…也多余！”

“好像不愿意我去似的！”她大意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