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她至此。

此刻，他愿意任何事，只要她愿意给他一个她的机会。

透的衣裳黏答答地贴在他上，冰冷的雨持续地浇洒，让他的从冰冷到麻木。

然而，他会一直等，等到她愿意开门为止。

屋内，柳澄澄的双手开始着自己的手臂，看着雨一滴滴打在唐扬上，好像也打在她的心上，害她也跟着觉冷。

终于，她忍不住打开窗。

“你一直站在那儿什么！”她朝对街的唐扬喊。

看见她打开窗，唐扬脸庞闪过一丝希望，往她的方向小跑步过去。

只要她愿意理他，就代表他还有挽回她的机会。

“澄澄，我只求你给我几分钟，听我解释。”他在窗前站定，邃的黑眸中有着疲惫与情。

“这几分钟，值得你站在那儿淋雨那么久？”柳澄澄垂下帘，低低的声音中有着心疼的责怪。她不应该再为这个男人到心疼，但实在无法克制自己。

“为了这几分钟，我会一直站下去。”唐扬定定地看着她，语气中有着少见的认真。

柳澄澄心一酸，沉默下来。

“我去『乐窝』，是因为我想逃避，想知我逃避什么吗？”唐扬没有等待她回答，继续说：“我在逃避我对你的情，从来没有任何人让我产生这牵挂肚的觉，这样的觉吓着我了，我不知该怎么办，也不知该如何接受这样烈的渴望。”

他停顿一下，继续说：“我很小的时候便不相信世上有情这东西，因为我在我父母的中只看见他们对彼此的憎恶，所以即使我和许多女人在一起，却未曾有一夜好好的睡着过，我是说单纯的睡着。因为我对人有很的不信任，可是在我们共度的第一夜，我竟然熟睡到连你离开都没意识到。”

“但那时我们不过是陌生人。”柳澄澄怀疑地说。

若说他的话对她没有任何影响，那绝对是天大的谎言，但她还是小心翼翼地保护自己，不再让自己轻易相信他。

“对，那时我们确实是陌生人，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圣诞夜那天我会对你另相看？从你在男厕门撞上我之后，你的影像就一直在我脑中挥之不去，我整天想的就是如何找到你…”他抬起一只手，指指自己的手腕。“或许，我们之间系着一条我们看不见的姻缘线，是它让我们在云云众生中找到彼此。”

柳澄澄不得不承认他的话语很醉人，她低看看自己的手腕…姻缘线，是吗？

再次望向他时，眸中充满迷惘脆弱。

“你既然要逃离我，现在为何又来找我？”她的声音几乎被雨声淹没。

“因为当你在我面前转而去时，我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要碎了，觉得内有某分被狠狠地扯离。当时我经历此生最大的恐惧，才明白，即使我再怎么逃避，即使我永远不见你，都无法将你从我心中除，我的生命再也回不到原本的样了。”唐扬将手穿过铁窗，伸向柳澄澄，指尖抚过她的脸颊。“我没有要吻小蔚的意思，是她突然凑上来…澄澄，我你…”柳澄澄定定地看着他，突然往后退，打断他的话。“你到门等我，我去开门。”

她很快地冲卧房。

他刚刚说他她，他她！她渴盼许久的那句话，他终于说。从卧房到大门的短短距离之间，柳澄澄却觉走了好久好久，该或不该重回他怀抱的各理由，电光石火地闪过她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