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

“呃…”长谷川吞吞吐吐地望着孟老仙，只见他趾气扬地微微眯起，模样像是要看看有谁敢挑战他的权威。

“他为什么去？你跟他说了我的意思吗？他为什么没有回答我？！”樱塚太太愤怒地继续尖叫。

“少夫人，这是少爷自己的意思，并不是孟老先生迫我们的。”

“小壑，你这是何苦呢？你的这么瘦弱，怎么可以这…这不人又俗的练习？我知了！一定是为了那个女孩对吧？！小壑，你不要傻了，我们樱塚家绝对不可能让那女孩门的，你…”樱塚太太后来到底说了些什么，大概也没人记得了，只知她一直像只蜂围绕著朵般的围绕在樱塚壑边，同时不断地嗡嗡作响…

而屋里这边，孟老仙了门，发现樱塚老太太正好整以暇地在品茗，负责泡茶的自然是他的宝贝孙女孟可。

“好喝吗？”孟可笑咪咪地问。

樱塚老太太不置可否地微微一笑。

“连你也想偷懒？！”孟老仙瞪著孟可。

“我哪有！我在招待客人勒。”

“就凭你那三脚猫的泡茶功夫也想招待客人？快给我去练功，不要躇蹋我的茶叶了。”

“唉唷，好小气喔。”孟可叹气起，对著樱塚老太太微笑着行礼。“抱歉，我先去了。”这句日文她说得很蹩脚，但樱塚老太太依然对她展了笑容，微微颔首示意。

“泡什么茶，连香味都没有。”孟老仙把桌上茶里的所有茶叶茶杯重新整理过一次，以熟练的功夫重新泡了三亚茶，没多久果然茶香四溢。

“这才是真正的功夫茶。”金黄琥珀的茶自然比刚刚孟可泡的颜要好得多。“试试看。”

“小孙儿在这里受您很多照顾了…”樱塚老太太走到窗，凝视著不断被“蜂”騒扰、却完全不为所动的樱塚壑。

他看起来长了、长壮了，肤不再那样惨白，连神都变得活泼、定了许多。几个月前在日本的他脸上总带著一心不在焉的迷离，那模样就好像他早已遁一个无名的时空之中一样，而今那表情已经消失。

才短短三个月，樱塚壑已经有脱胎换骨之势。

孟老仙迳自品著茶，半晌才微笑着说：“他也许会是我平生最得意的门生，他是块好材料，也许比孟可还好。”

“但他终究要回到日本继承樱塚家的家业，世代已经开始了，驱师的地位又会跟过去一样变得举足轻重。”

“孩大了，会有自己的选择，我们所能的是把自己一生的经验传授给他们，而不是替他们选择。”

“如果我的小壑最终选择回到日本呢？”

孟老仙微笑面对著前与他一样固执、毅一生的女人。“那么我会很兴他真正有能力去面对他将要面对的。”

“你会舍得？”她话中有话，意有所指。

“那你呢？”孟老仙沉稳地替她斟茶。

樱塚老太太没回答，她只是凝视著孟老仙那张布满皱纹的脸跟那双睿智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