婕大声叫嚷。“你最好上去挂科急诊，我这还叫‘不难看’！”她气忿地说，即使不在意貌的她，也不能忍受自己在情人的中只落个“不难看”的形容。

“好、好、好，是我失言。”石彪迭声歉，并改说：“绝世大女。”

“贫嘴！”婕不免喜孜孜地嗔。“你猜我青期是啥模样？”

“刁钻、古灵怪、十足的校园女。”

“那你就错了。”她得意地睨视他。

“不是吗？难不成你现在的貌和材都是拜科技所赐，整型过的？”石彪大惊小敝地端详她。

婕噗哧一笑。“去死啦！我还科学怪人咧！”

“跟你说，我从小就长得比同年纪小孩，小学毕业的时候，就已经有一六七，一六八。瘦瘦，长手长脚，一也不讨人喜。国中时甚至足足有一七二，连同班的男生都比不过我，所以他们就常取笑我的材，说我是大雪人，大脚哈利。”

“他们只不过是嫉妒使然，别介意。”石彪了解地说。

“还好，我的功课一直都不错，不然什么‘四肢发达、脑简单’这些称呼可能也少不了吧！？”婕自我解嘲地忆。

“直到我中的时候，戏剧的，呃，这里。”她比比上半，又比比后下半。“还有这里，突然像气球似的，变得前凸后翘。刚好，那时教育又解除发禁，我也顺着时兴，放下西瓜，把发留长，结果…”

“结果成了众所瞩目的校园女。”石彪如此猜测。

“没那么夸张，不过那些嘲笑我的男生居然开始注意起我，尤其是昔日特别恶毒的男生还偷偷写情书，跟踪我补习，回家。”

“那你的反应如何？”他好奇地问，为她的故事所引。

“你猜？”她故意吊他胃。

“你一定没给他们好脸看！”他肯定地说。

“算你聪明。”她心不甘情不愿地赞。“那时候，我还是中生，一方面联考将近，二方面我觉得不必理会这肤浅幼稚只重外表的男生，所以本不将他们放在心上。”

“那大学呢？总不至于大学的男孩都瞎了，还是你又被打回原形，丑得没人要？”石彪故意逗她，他喜看她嗔生气的样。

她瞪他一，偏不上当。“直到大学，延续中的好运和外貌，也有男孩向我示好，其中不乏一些条件不错的追求者。但我心里总免不了怀疑：如果我还是以前的丑小鸭，他们还会喜我、追求我吗？所以大学时代的情生活是完全空白的。”她停下来，啜了。“毕业后，因为没有情负担，又不想上就业，就直赴国留学喽！”

难怪！石彪听完她的故事，不禁到既心痛又庆幸。心痛她青期所蒙受的尴尬嘲。庆幸的是，若非如此，他又何德何能，能得婕的芳心相许，何况是见不得光的黑社会！？

石彪怜惜地拥她，珍重地轻吻她的额。“那你又怎么会上我？”

“我也不晓得，可能是你的睛吧！？”婕突然别扭起来。

“睛？为什么？”石彪后退一步，好奇、不解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