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鼻可也好得很。”

“本少爷的鼻一向有许多人羡慕。”圣香摸摸鼻“这下好了，阿普金老欠我人情，我问他事情，他就不好意思不回答我了，哈哈哈。”他小人得志地窃笑。

“你想问他什么？”潘玉儿诧异。

“他说这附近有很胖很胖的大灰兔。”圣香调“我很想要一只，但是小气的老不告诉我在哪里有。”

很胖的灰兔？潘玉儿闭起睛，不想和这少爷生气“葯煎好了，我要回去了。”

“你要回去哪里？”圣香随问“青竹红墙那里吗？”

“嗯…”潘玉儿陡然退步“你…”圣香支着下饶兴趣地看着她“我猜在这个地方这么厉害的汉人大概都是李陵宴的邻居，你别害怕，我不是神仙。”他居然在那里解释“我只是顺猜一下，不小心猜中了而已。”

“你找李公什么事？”潘玉儿冷冷地问。

“嗯…你不知本少爷的名，可见你也不知李公的大名。”圣香笑嘻嘻地看着她“我去找他串门聊天、吃饭喝茶是好事，你放心，我不会骗你的。”

青竹红墙是祭血会在大明山的据，也是李陵宴的老家。这地是容隐、聿修和清静老推算来的，至于怎么算来的，圣香懒得知。反正容容说的大概就不可能会错，他就这么来了。潘玉儿显然不知江湖上的任何事情，李陵宴在她心中说不定不仅不是一个坏人，还是一个情人。圣香想到这里就咬着嘴“哧哧”地笑，这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

潘玉儿并不是一个多么有阅历的女人，但是她很聪明…她知圣香故意吓了她一的目的是让她回山给李陵宴示警，这样他就可以跟在她后面顺利地找到青竹红墙的所在。所以她不走，她端了条椅坐了下来，就坐在圣香对面。

“李公并不是一个坏人。”她很聪明，当她发现圣香也很聪明的时候，她选择动之以情。

“我没说他是一个坏人。”圣香笑眯眯地说。

潘玉儿淡淡一笑“也许吧，但是我觉到你上有一…所谓侠义的味。”她说得很诚恳“李公并不是一个坏人。”

“侠义和我是朋友，说不定传染了些臭气给我，你不必当真。”圣香眨眨，托着下“你打算说李陵宴的故事给我听吗？说吧，只是不要再说‘李公并不是一个坏人’，你别诬赖我说他是坏。”

“李公于是一个很温柔的人。”潘玉儿诚恳地说“我是李公的大夫，没有人比我了解他的痛苦。他自十岁起生有一怪病，觉不到痛，无论刀剑加都不会觉得痛楚。这些年来逐渐转变为手足麻木失去觉，这麻木如果蔓延到了腹之间，他便会因为呼困难死去…那会是非常痛苦的，死的时候比什么都清醒。所以他比谁都珍惜现在，亲人如有所求，他有求必应，他自己从来不求任何东西，这样的人…绝对不是你们所想象的那坏人！”

圣香眨了眨睛，吐了吐“你见过不温柔的李公吗？”

潘玉儿一怔“什么？”

“我的意思是说，你见过不是在病床前尽孝的，或者不是对亲人们有求必应的李公吗？”圣香笑眯眯地问。

“没有…你这样问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说明人有许多面，好人还是坏人有时候谁也说不清楚，我不喜把人分成好人还是坏人。”圣香了个鬼脸“就像本少爷虽然很善良，也不一定就是个好人一样。”

“你…不是李公的敌人？”潘玉儿蹙起眉儿。

“不是，我是来和他聊天吃饭、喝茶下棋的。”圣香一本正经地说。

当潘玉儿和圣香在阿普金家聊天的时候，李陵宴已经很快接到圣香抵达大明山的消息，柳戒翠一别“我去杀了他。”

“等等。”李陵宴并不阻拦，举起左手指。一个月白衣裳的男幽魂般现“堕月，你和戒翠一起去。”李陵宴笑“他今日才来，已经比我想象的有耐心许多。只可惜，他不带那些想杀李陵宴扬名立万的英雄豪杰一起来…”他叹了气“戒翠，你杀了他，带了他的心一起回来，娘已经两三天没有新鲜人心吃，我怕她会受不了。”

“我只杀人，挖心的事你叫堕月。”柳戒翠冷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