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不对。”

“你没有不对，你只是不愿意被人左右。”她柔声替他解释。

“这也不能够拿来替我恶劣的行为开脱。”他生平第一次对著她毫无戒心地侃侃而谈，直书臆。“对不起，我这些年来的行为举止就像个长不大的孩，不知恩的混球。”

“七哥哥，你嘛把自己讲得这么差劲？”小九了起来，满面气恼。“事情不是这样的，全是我自己死缠烂打，搞得你日难过得不得了，这怎么可以怪你呢？若真要怪，应该怪我才是！”“小九。”他又唤她的小名，神又是好笑又是怜惜。“你呀，总是这么傻气，明明就让人欺负了还替人说话，我真担心你哪天被卖掉了还帮人家数银！”

“我才没有那么笨。”她气鼓鼓地嘟嘴。

“你就有，否则怎么会千方百计替我说好话？”他温柔地看着她笑。

“你…不一样。”她小脸红了，痴情地：“我对你是无怨无悔的，凡是自己自愿的就不算。”

“我担心的也就是这样。”他叹地开“你对我的好，我不是受不到，但是…我恐怕还没有心理准备结束杀手的生涯。”

“我没有要你结束杀手的生涯，就算娶我也不用牺牲你的生活呀。”她叫了起来，忙不迭地表白心意。

“但如果我成了亲，就不会再过著刀添血的日，我不会让我的妻儿过得胆战心惊，活在害怕再也见不到夫婿与父亲的恐惧中。”他幽幽地望着湖面上袅袅的烟波雾气，语气淡然却持地。

她动得七八糟，泪都快来了。

七哥哥果然是个最有担当、最有肩膀的男漠，她没看错。

小九满面希冀与盼望地瞅著他，期待著自他嘴里说她最想听到的话…

小九，虽然我不想结束杀手生涯，但为了你，我愿意！

“如果我要成亲，一定是得自己心甘情愿为了我的妻结束风光狼逍遥的岁月。”他的视线终于又回到她上，声音低哑地：“但是小九，对不住，你目前还没能让我想这么，我并不想为了一桩迫而来的婚事放弃我现有的自在风。”

就因为关心她，喜她，所以才不忍心再继续伤害她。

他终于坦地说了纠结在的心情，奉以为自己会如释重负，但没料到当她小脸上的血褪得一二净时，他的像是被火烧过的鞭狠狠过般剧痛难当。

“你听我说。”他沙哑艰难地：“我不是有意伤害你，正因为我不想再伤害你，所以才坦白告诉你这一切。”

“我知。”小九自镇定，唯有畔的颤抖和语气里的苦涩漏了内心的痛楚。“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我不会轻易放弃的。也许你以后会改变心意，你会发现我或许也合适你的。”

“小九，你何苦呢？”

“我一都不觉得苦，你也不需要觉得困扰或是心有愧疚。”她的眶又熟了，可恶，一都不争气。

不是已经下定决心，不他怎么说，她都要全力以赴赢得他的心吗？又怎么可以被这样小小的挫折打败？

“但是…”他脸沉重开。

“不要再说了，你是赶不走我的。”她倏地站起来，在泪失控掉下来之前，一定要稳住自己脆弱受伤的情绪。她勉挤一抹笑：“不要再谈这么严肃的话题，你不是要背著我再四去逛吗？”

蓝七地看着她，她努力佯装的模样令他心疼极了，他完全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该死的！

他到底想要什么？要自由，又不要她伤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