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戬气愤槌打自己额，怪自己双不争气，如果他还能看得见的话，他第一件事便是要亲手揪这女人报仇雪恨！

“奇怪，玉笛呢？”才稍微平息了怒气，东方戬开始摸索地面。他告诉自己，留着那东西，不是因为思念她，而是他要时时提醒自己当时有多愚昧！

“唔！好痛！”连忙缩回手，将受伤的指着，间传来一丝血腥气味，大概是让刚摔在地上的碗盘给割伤了吧。

糟糕！现在这局面，他一动可能都会受伤，怎么办呢？玉笛会在哪里？

“叔叔…在找什么？娘说我们要随时帮助人家，我帮你找好不好？”童稚的声音自门传来，小小的脚步声零零落落传了来。

“哪来的丫？谁准你来的？”东方戬一想到自己一狼狈被人看到，便有些恼羞成怒。“这里七八糟的，你来捣吗？去！”

“我想帮你呀。”小女孩笑嘻嘻的回应，对他生气的模样不以为意。“欵？怎么这么多吃的掉在地上呀？捡起来拍净了就能吃吧？”

“哼，没教养的丫。脏掉的东西就不要了！”连个小女孩能办到的，他都办不到，东方戬自惭形秽之下，更是懊恼万分。为何他这么无能无用？

“教养是什么？哪里有卖呀？我和娘很穷，什么都没有，当然教养也应该没有的。叔叔好聪明，怎么知我们没有‘教养’呢？”

小女孩单纯的崇拜，在东方戬耳里听来只觉得极为讽刺。

直想翻白的东方戬不免恼火起来。“你娘没教你别招惹陌生人吗？”

他虽看不见东西，可武艺功力尚存，只要他愿意，凭藉着对方声响攻击并非难事，但对着不解世事的小女孩手…也未免太没度量。

“我不觉得叔叔陌生呀！”小女孩天真笑声宛若银铃清脆。

“叔叔长得很好看，我若有像叔叔一样的爹，就不会有人说我是没爹的孩；这样，就不会有人想丢我石，不让我在街上要人家吃剩的饭菜回家。”

东方戬一愣。听这细声音还有移动的步伐判断，这小女孩应该才几岁吧？在街上讨饭？这是怎么着？

自从他接腾龙堡以来，这附近应该不会再有如此贫困的人家才对。

这五年他虽不过问堡内之事，可潘事应也是将一切打理的极好，而且定时向他报告近况，也向他请示事方针，他无须多挂心堡务。

“你娘在什么？让这么小的孩去讨饭？”

“娘是不准，她说人不能没骨气，每次都会罚我。可是…我不像娘能去帮佣，我能的也就只有这样。而且我也不是白要人家东西，我每次都会说很多很多吉祥话，逗大伙开心。有的大婶更是每天都等着我去呢。”

平日小女孩没这么多话的，可一见到这叔叔一脸寂寞，让她不免努力的想要让他打起神，便劈哩啪啦说个没完，试图将场面闹些。

“而且，人家的剩菜剩饭还好好的，没脏也没发馊，为什么不能吃？没什么好丢脸的呀，总比吃不完，丢了浪费好。娘也常说，东西不吃完，不懂珍惜，会让雷公劈的。看，这儿的东西砸了一地，雷公老爷一定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