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远去，现在的他不再需要什么鬼治疗了。

门一推开，他走了去。

“什么也不要跟我说。”卓天宇挥手，阻挡正看着他的人说的话“我知你要说什么，我也知自己必须每星期来这里报到，但是我的我最清楚，我没有病，而且我早就不恶梦，你不要试图再把我当成实验品；从你妈到你，都把我当成活靶，更可恶的是，你当年的毕业论文居然把我写成神分裂。”

他一在睡椅上坐下来“我像神分裂的人吗？我看你把我当成神经病才是真的！小，我警告你，下次你再这样写我，我就要告你污蔑了。好了，废话少说，快来吧！”他解开领带，就往睡椅上一躺。

夏若晴跟在他后面，看着他从门来就一古脑儿地说着，却还是非常合地往睡椅躺了下来，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自从十二岁那年认识他，他似乎没有什么改变，依然如往常般死鸭嘴；她还记得他父母第一次带他来这里看医生时，他大哭地说自己没有病，本不肯合，是妈妈给他打了一针镇静剂才让他安静下来。在对他眠后，发现他在梦中过着完全不同的生活，他能清楚地描述那里的环境和人，甚至是在那里发生的事情；一旦他醒来，又会把这些完全忘记，所以妈妈一直怀疑他是得了幻想症。

但是当她上了大学读了心理系后，却觉得他的症状是双重人格，有着双重的分，过着双重的生活，她甚至怀疑他有轻度的神分裂症；后来妈妈去了国，把这家诊所给了她，她便从他的小妹妹，变成了他的主治医生。只是最近他越来越不愿意来这里，并不是不愿意见到她，而是开始抗拒治疗。

她在他边坐下，眨着一双亮晶晶的大睛看着他。

“你看什么？快开始吧，我今天还有事情要。”他躲闪着她的睛。

她不禁笑了起来，那笑容着实温柔。

“好啦，我真是被你打败了。”卓天宇扁了扁嘴，他真的是拿边的女人没有办法。

夏若晴又笑了“看来，你的情况越来越好了。”

“对啊，我就说嘛，我本就很正常。”他颇不服气地说。

“有吗？你正常了吗？”夏若晴看看他的表情“如果你今天不再讲那边的故事，我就相信你已经正常了。”

“那边的故事？”卓天宇皱眉“我上次讲了吗？”

她摇摇“没有，上次没有，上上次也没有。”很奇怪，他的另一个世界在三个月前就突然终止了，他的病例非常奇怪，也是她从来没有遇到过的；她觉得，似乎有什么事就要发生了，所以她持要他来，而且每个星期至少一次。

“那不就好了，那说明我已经正常了。”卓天宇坐起来“求求你跟我爸妈说，说我已经恢复正常，不必再来了。”

“你很怕我吗？”她合起他的病历，对上他的睛。

“怕你？”卓天宇看着她的睛，直觉地想躲闪“我为什么要怕你？”

“那你嘛不敢看我的睛？”夏若晴盯着他。

“你的睛…”卓天宇扫她一，随即飞快地躲开“我嘛要看你的睛，我一看你的睛，就觉得要被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