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言。他所拥有的，可能会在一夕之间然无存，所以他竭尽所能努力挥霍。

骗不了自己，他每天其实都活在恐惧之下，真相随时可能被揭发。

他看过一电影，里面有一句话很有意思：“人活在恐惧下，生不如死。”

他害怕自己有一天不再是孔二少，没有人会再理他，失去了自幼就包围着他的光环，他是否就什么都不是了？

到时候，他会变成一个普通的市井小民，甚至比麦雅棠还惨。那时，他还能像地这么乐观知命吗？

缓缓地，他将车停靠在路旁。

路灯由远而近慢慢地一盏一盏熄灭，他呆在车上很久，直到曙光照车内，他捞来手机，不假思索地拨了一通电话。

“喂～～人家等你好久喔，怎么现在才打来？好想你喔～～”尾音无力地拉好长。讲了一整天，嗓都哑了，嗲起来自然没半功力，反而不三不四。

“喂。”孔晨懒懒回应。

好几天了，没听到她的声音，她还是一样生，声音蹩脚。可是他却笑了，因为听到话筒一端惊喜的笑声，因为她说她想他，姑且不论那是不是职业问候语。

“是你？”今天才正好想到他呢。雅棠眨眨，有些乎意料。

“嗯。”孔晨应着，表情温柔。光穿过车窗，他的心因为她，稍微和了起来。

“这么晚才打来？你不用上班吗？”

麦雅棠看看表，七了，人人都应该呼呼大睡的时候。除非是无业游民或者和她一样是特行业，才会在这时保持清醒。

“要，待会儿我要回家冲个澡，去公司上班。”不想再这样荒诞不经地过下去了，他决定待会儿过去公司看看。

“我待会儿也要下班了。”可以在回家睡觉前，听到这么迷人的声音，她一定会作个很丽的梦。“不过肚好饿喔。”雅棠随说。

很奇怪的，她觉得孔晨并不像客人，对她来说，他像朋友…也或者比朋友有着更重要的意义，但她目前还无法解释为何对他特别有好。

她有些想念他，想念上次跟他说话的愉快经验。他还愿意打给她，真让人开心。

“我也是。”他没考虑什么，用未曾有过的真诚开邀约。“要不要一起吃早餐？”

“我？”麦雅棠瞬间慌了手脚，愣了一秒，她赶贴着话筒说：“好。”

“给我地址，待会儿去接你。”

她结地说着，他拿记事本快速记下。

币了电话，麦雅棠俯在桌面偷偷暗起来。有多久没人约她吃饭了，就算是早餐，也让人受若惊。

雅棠拿廉价粉饼在脸上扑了几下，又把尾重绑了一遍，希望等一下光别让她疲惫的脸见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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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班，早上八，外漂开始拥挤。

麦雅棠站在街左右张望，神情有些张地等待着，直到有辆级名车停在她前。

孔晨下车窗，微笑地向她招手，她小跑步过去，怯怯地坐上车。

从没见过内这么宽敞的房车，空气里混杂着男香味和淡淡革味，加上旁有个这么帅的男人作伴，不禁让她呼困难、脑内缺氧、动作迟缓。

车发动，孔晨凑过帮一脸痴呆的她系上安全带，因为过于靠近，她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他的发微长，是金城武那爆帅的飘逸发型，发丝轻到她鼻尖，觉的，还闻到洗发清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