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对嘴瞎扯。

看开还有样，房东太太稍稍放心，扬长而去。

雅棠吁了好大一气，肩膀立即消沈。

“打这电话，你一定会觉得我很怪吧？”孔晨拉开窗帘，望向天边银月。

她的声音很甜，嗲起来却显得生，虽说如此，他还是没办法把现在的地跟今晚撑着伞的倔女孩搭在一起，不可否认地，这令他有些失望。

“不会很怪呀，是男人都会想打看看的吧。”如果没有你们这些男人，我们不就饿死了？

“其实，我不喜讲电话。”孔晨诚实地说。“我比较喜面对面说话，那觉比较真实，万一要什么事，也比较方便。”

他大胆的言词让雅棠蓦地脸红。

有没有搞错？明明她才是本行，却好像被他挑逗，这怎么可以？

“反正你还是打来了，想聊些什么，说吧。”麦雅棠声音回复正常。

她直觉这男人一定不是真心要打情电话，只是单纯来闹人的。既然如此，她又何必虚伪到得内伤呢？就算他再难对付也没关系，她有的是耐心和时间，可以跟他慢慢“卢”

“卢”得愈久，时间就愈长，时间愈长，业绩就愈多，讲什么还不是一样。

“你这行还没很久吧？”他拿着手机坐沙发里，长悠闲地搁在茶几上，听到她原本的声音，竟让他心情愉快。

“今天第一天。”她有些哀怨的声音。“不知还能撑多久。”

哎，她么？么跟陌生人说这个？

也许是这男人的声音透过话筒听来格外温柔，温柔到她差要忘了他冷笑的嘴角，而觉得他是个还不错的人。

真要算起来，这是他第二次救她了…虽然她还是搞不清楚他的意图。

“为什么要这工作？真的有比较好赚吗？”他随便扯着。

望向墙上的木质时钟，时针指着一，夜了，但他神算好，今晚拨打情电话的这个行为对他来说真是可笑，可笑到他都快瞧不起自己。

要有人知孔二少无聊到打情电话，可能会笑到满地打吧。

“人在江湖、不由己嘛。”么尽聊她的事？她的生活乏善可陈好吗？

“你的生活很困难？”孔晨好奇地间。他可不是一时大发慈悲，只是单纯好奇。

“有一困难。”事实上算是穷途末路了。雅棠忍不住：“先生，我现在总算相信你真的很无聊了。”

换来孔晨哈哈大笑。

两个人开始瞎扯，扯天气扯政治，扯今年最行的日本小脸妆、减，和一些不算的两话题，但没一句是关于情的。虽然觉得诡异，但想到业绩，她还是很努力地扯。而这位先生也真能胡扯，一也不像他说的不喜讲电话。

不过，气氛奇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