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颚，浑僵了起来，不晓得该如何回答。

一路上，这句话不知在他心底质问了几遍。他想了又想，仍找不答案来。

他也想知为什么呀。

为什么他不能用对其他女人的态度来对惠嘉？为什么他要一再拒绝她的示好？为什么他不能顺从渴望对她为所为？为什么他要折磨自己，迫自己不能接受她、她？

天呀，他蓦地脸苍白，只为他竟然想到那个宇！

不可能，不可能！

壮有力的下颚一再抿，只为这个可怕的意念。有可能吗？

“喂，你在发什么呆？”惠嘉亢的声音显得张，国良以角余光瞄了她一，发现她向来呈健康的泽粉颊如今苍白失血。

“什么？”

“你刚才闯过一个红灯，还差撞到人哩！”她朝他指来的手指充满控诉，国良则是一脸莫名其妙。

“有吗？”

“当然有！”她脸一整，表情气愤了起来。“先生，你刚才是在发呆吗？要不然怎么连自己了什么好事都不知？我第二次问你是不是去过这里的文馆和温泉博馆，你没有回答，两只睛只顾着盯着前面看。我以为你在专心开车，就没吵你，岂料你会视而不见一个大红灯，就这么咻的开过去，差一就撞到人了！”

“没撞到人嘛…”

“撞到还得了！总之，你给我专心，不要再发呆了！”

“我没有…”他倔的收下颚，不肯承认自己开车发呆。“我只是…呃，都是你问我有没有去过，我在想嘛！”

总之，把事情推得一二净，才不会有损他的男尊严。开车发呆？给人知了，他可颜面扫地！

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他会想到人呆滞状态？姚惠嘉无法置信。

“我没去过。”为了证明自已的确是为了那问题失神，他赶回答。“虽然来过北投很多次，但那两个地方我都没去过。”

惠嘉瞪他一，不敢相信的看向窗外风景。

新北投捷运站古古香的建筑正从窗前经过，景清幽的新北投公园赫然在目。

他还真敢说呢！

惠嘉莞尔，对他的死鸭嘴好气又好笑。算了，为了这无聊事争辩好像没什么意义，她还是把握住他难得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想办法探测他的心意吧。

“你来北投这么多次都什么？上明山？洗温泉？”

“都有。”他嘴角微往上扬。“泡汤是最的了。我一些日本友人便格外喜。”

提到这个日本人，惠嘉就忍不住往歪想。日本人的好是世界闻名的，他们喜来北投，除了温泉外，还有其他因素吧。日本据台时期，北投因温泉而受到日人重视，温泉旅馆及酒楼如雨后笋般设立，使得北投成了粉香脂腻、笙歌不断的销金窟。在政府废娼后，一度没落，但近年来不少观光级旅馆林立山区，那个风又有渐长，温泉乡变成温柔乡了。

那些男人呀！一想到这里，胃被人了一大桶醋般难受。

“你有没有带女人去？”这句话就这么冲而，她想掩住嘴拦截都来不及。

“卿底事。”他冷冷，气不太好。

“我好奇，不行呀！”她不甘示弱的。宁愿相敬如“兵”也不想再让两人间的气氛回到不久前的相敬如“冰”了。

“你早知我是什么样的男人了！”他赌气似的回答里有着烈的涩，像是想借此吓退她，又像是想说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