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溯词站起来“心或…”

“你是雁笙的未婚夫！”她没有疑问，只有肯定。

端木溯词心中一惊。

“你说，是不是？”范心或的表情很严肃，严肃到让人害怕。

“是…”

范心或仰首，望着夜空长叹一声“竟然是你…”“心或！”端木溯词走上前。

“你知吗？从我认识她的那一天起，她就在等一个人吗？”她沉声，中泪。

端木溯词只能望着她，不知该说什么。

“她一直在等一个人，一个从她懂事开始就知要嫁的人…她等了一年又一年，等到她爹娘都过世了，那个人还没现。然后一年再过一年，她生病了，还是在等…可是，她等不到那个人来。她好失望好失望，就将镯送给我…没想到你就是她等等的人！”

“心或…”望着她悲戚却又愤恨的表情，端木溯词皱眉。

他毋需对石雁笙有任何愧疚，毕竟娘和爹曾经派了不少人去寻找，只是始终无法寻到。而他唯一觉得抱歉的，就是没有在一开始就对石雁笙表明分，这是他无法反驳的地方。

“端木溯词，你一开始就知她是你的未婚妻了，是吗？”范心或忍着泪。

“不！”他反驳“我一开始以为是你。”

“我？”怎会以为是她？他不是一见面就对她冷相待吗？她仍清楚地记得那把冷冰冰的剑架在脖上的觉，很糟糕！

“对，你着镯，我以为是你。虽然你不姓石，但我以为你嫁了人随夫姓。”端木溯词老实回答。

“可是，你很快就见到了雁笙，不是吗？”范心或的声音依然有着责备。

“是。”

“可是为什么你不表明分？你知雁笙等你等了多久吗？她等了那么久、那么苦…”她仰，不让泪落下。

“你希望我表明分吗？”端木溯词沉声问。

“你不该吗？”

“我该吗？”端木溯词严厉地：“在我认识你之后！”

范心或听到他的话，一震，泪珠不断落下“可是你…”端木溯词走上前，握住她的双肩。

“范心或，你要知，我对她并无半情，别说是未婚妻，我以前压儿没见过她的人，甚至也不知她的名字；刚开始我以为你才是她，后来知时，却已是来不及。”

“来不及？”

“来不及了，因为我喜你。”他说得很决、很脆。

“你…可是你不该不跟她说…”难雁笙苦苦等待的结果竟是连他是谁都不知晓吗？这对她是如何的不公平！

“是，我没跟她说。可是，你以为她不知吗？”端木溯词沉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