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过。中刑罚，类繁琐，从到脚招术狠毒，光想就令人不寒而栗。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再讨饶是万不可能！”他发狠冷笑，断了她生机。

她歪着，想了想，发现现在怎么想，都只想到他的事。

“嗯…不怎么说，男人不能立后，不能为你留下嗣，下次…下次你别再…错对象了。人言可畏，别让一些不三不四的言毁了你清誉。”

她不能再陪着他，只能希望下一个照顾他的人，会比她更令他满意。

“我嘛要听你罗唆？”他似乎开始不耐烦，突然猛拍椅扶手站起。“死到临，不哭不闹不讨饶，真有你的啊，晁玄钰！”

“最后…你还可以听我几句话吗？”

他撇过不答腔，随她怎么说，也许是他最后的仁慈。

“当年我骗你，抢猎是为晁家荣华富贵没错，可是后来，是我甘愿为你效命才大胆留在禁军中…而到来，不敢承认，是因为我真的喜…”

真的喜上你了…她霎时住，迟疑许久，话偏是说不间。

说了，恐怕他也只会认为她在藉机利用他的同情，为她自己脱罪而已。

人都要死了，也别再继续破坏她在他心中的形象。

虽然都已经让他恨骨髓了，可是喜他的心意不假，只有这，她不愿让他误解，所以她不说。

“你如何？怎么不说了？”他猛一转，瞪她的那焦急表情，怎么看都让她觉得，他像在期待什么？而且，因为她的表现不如他所预期，他更为愤怒。

“玄钰言尽于此。”她屈膝落地，行跪拜大礼，激他多年照顾。三叩首后，她坦然站起，自动自发的转走向门外。“就请殿下…保重。”

“你想这样一走了之？”

“不然，还要我等你拖我去游街示众吗？”她不敢回看他，就怕自己难忍离别的泪会让他瞧见，让他轻视她的脆弱，误会她贪生怕死。

“呃，你不能脆一，趁着现在夜无人，让我在午门外问斩吗？”

“不能。”看她仍旧站在大殿门，没意思走回来，他再也沉不住气，几乎气得脚。“天杀的！三更半夜，我刽手都还没找来，你嘛这么急着送死？”

他发狂似的下王座台阶，追向几乎要走到门边的她。“该死！你就是这么固执，连开求我饶你一命也不肯？我想等着你说，恐怕只会气死我自己！”

她停下脚步，思绪因他的话而兽住。“啊？”他现在在说什么？

“呃，什么讨饶？我刚有说啊…”“说的那样不清不楚，谁知你到底想要什么？光顾为晁家说情，却不为你自己求饶？要我给你一刀痛快，怎么没问我究竟舍不舍得杀你？”

所有隐藏的情绪尽数发，李朔再也乔装下了冷漠傲。

“舍不舍得？这还用的着问吗？”她回看着他气急败坏、完全失去冷静的模样，倒让晁玄钰完全哑然。

她以为他很恨她的，可现下看来，似乎又不是那么回事？见她一心受死，他反而比她还心急，难说…“但是你都说了不会原谅我…”

“不原谅？我不原谅你，你可以求啊！任何方法，任何手段…你这样顽固，要我怎么给你台阶下？我是堂堂大皇，如不罚你，我如何服人？你不求，我哪来名目宽赦你？说来说去，你本不曾为我的立场想过！”

“是你刚说，就算我求饶也没用的。”她满怀委屈瞅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