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忍受这披着甜外衣的折磨，弱地喃语：“别这样…”明知她的抗议不会有效，他独断的格不会因她的要求而罢手，可她仍是说了。

但他听见了，一切动作霎时静止。他双手环在她腰后，睑庞埋在她，沉重的呼逐渐平缓。

半晌，他抬起脸，碧瞳中不复丝毫愤怒，但也失去了平日戏谑又温柔的笑意。他凝视着她，似乎有话要说，最终什么也没说，伸指挑起她一边肩带。

“如果你明晚想和我席，就得穿这衣服去。”

那是他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之后他就离开房间，不曾再和她谈。

第一次，埃米尔没有拥着她眠。

清晨时分，他上了床，与她各据床的一端，她听着他鼻息均匀，很快地沉沉睡去，而一向沾枕即睡的她，却望着窗帘上的微弱日光，失眠了。

夜，姬心草站在镜前，还是换上了他送的衣裙，正踌躇该如何向他提起聚会的事，一双手突然搭上她肩，替她围上了披肩。

她抬眸，注视着镜中的埃米尔。

他换上了纯黑的正式西装，未打领带。他神情漠然，仍不开，握住她柔荑，带着她走下地下室。

松在地底设计了地，使每间房屋能够相通，他们沿着地来到茴香馆的地下室，就见南璟披白袍，已经等在一扇门前，他边还有那个孩模样的地灵。

没料到姬心草也会来，南璟一愣“为什么带她来？”

埃米尔耸肩“她想看妖女王，我就让她来了。”

“但是姬家的人…”南璟还想说什么，看了姬心草一，忍住不说。

“如果不方便，我就不去了。”姬心草识相地挣开埃米尔的掌握。

但埃米尔立即扣住她肩，不让她离开“如果她不能去，我也不去。”今晚的主角是他，南璟只是看守人，他不去，这个责任南璟可担不起。

南璟略一迟疑，终于不再反对，看着埃米尔“希望你知你自己在什么。”他同情地瞥了姬心草一，向小男孩：“青莲，开门吧。”

姬心草不愿南璟为难，轻：“我只是好奇罢了，不去也没关系。”

埃米尔的回答是更加扣她肩，无声地表示驳回。他迳自望着那扇慢慢开启的门，从到尾没有看她一。

冷战还要继续吗？姬心草轻喟，随他走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