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夜忙碌，只是不想让自己被相思拖垮，而是希望自己可以撑到开归来的这一日。

那一纸无字的白纸，在他的中，却是语还休的一份情，却是归期未定的一份相思痴情。

“开，对不起，我不该这般孩气的。”

“说对不起的该是我。”开轻轻摇着，摀住他的，双眸泪“其实我知那一切是矢初故意的啊。任再如何喜的两个人，总是如我们那般，都会忍不住怀疑对方的真心的。”捉摸不定的情意，谁可以总是那么坦然和笃定的？猜疑、疑心，只是迟早的问题啊“但看到你真的走了芙蕖楼，熄了那满楼的红烛，我真的是…死了。”

心灰意冷？单单的心灰意冷如何可以描述她的心情？那一刻，她又如何不是生不如死，又如何不是行尸走？她甚至真的想到了一个“死”字，但却又咬牙忍下了所有，不敢多想，只每日陷在如山的船运杂务里，不敢闲下一刻一分。

“开－－”

她摇摇，阻了他的话语，只继续笑着泪。

“我在去镇江途中遇到楚大哥啦。那时我看他，明明曾经是那么意气风发的男啊，却因为一个『情』字而白了鬓发！”他又是那么颜笑着，让痛苦与相思折磨着自己的心，用这方式去思念远方的妻“我那时就想，我会不会有一天也成了他的模样？矢初会不会有一天也成了第二个楚天眉？真到了那时，我该怎么办？我现在至少是知矢初的心是属于我的，可如果有一天你的心不属于我了呢？那我该如何继续活下去？我还用什么理由来要自己活下去？我…我好怕！我知我自己绝对没有楚大哥那般！”

“开，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可我一定要说给你听啊。”颤抖的手指，沾上他的泪，她却笑得更开了“于是镇江事完之后，我便想去些什么！我那时真的以为这辈我和你就是那样的了，可我不想，不想啊！既然我和矢初是不成的啦，那我至少要去帮帮楚大哥和雁嫂的忙啊，他们或许会有一个新的结果也说不定啊。所以，我一路神志恍惚，却还是一路走到了滇南，我走到了大理。起初雁嫂不肯见我的，我就坐在她家的门外，一天一天地等，一天一天地等，一直等到了新年的到来！”

那些时日，她真的便似活在地府鬼界一样！看着别人家辞旧迎新，迎喜喜地合家团聚共度佳节，再想起以往她在霍家主府同矢初开心过年的情景，她好想哭，可中依然无泪。

他不语，只静静地听她说，只静静地同她一起着泪，只静静地将她的泪与笑温柔地自己的心中。

“我就这么等啊等，什么也不说地等啊等，一直等到了上元佳节！看着那一盏盏的灯，看着那漫天漫地的各灯笼，好奇怪的，我一年不曾下过的泪啊，竟然就那么了来！我倚在树下，想起矢初来，想起矢初便是在上元佳节同我以外的女人拜了天地，同我以外的女人了房！我就哭了起来。

“我同矢初的这些年，当初就算有老太爷的百般反对、万般阻挠，可我一直一直是同矢初在一起的啊，从来没想过放弃，从来没想过放手的！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那么努力了，为什么我了所有我该不该的事，为什么明明只是想要矢初一句『等你』的话，却等来了矢初的妻竟然不再是我！我到底这些年来为了什么在活着？我究竟是为了什么在活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