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穿着军装的阿尔伯特，他刚刚结束培训，准备参加一场大战，你们知，我说的就是第二次世界大战。”

在照片里，他们，埃玛琳和她的阿尔伯特是那样的年轻、快乐，就好像生活中没有烦恼；五十二年朝夕相，五·十二年的和笑，五十二年的泪和失望；在伴随终的回忆中，好时光总是在脑海中萦绕，记不起不愉快的事情。

“你真的很耐看，埃玛琳婶婶，”姆告诉她，还靠过来在老的脸上吻了一下“你现在还是。”

战争使埃玛琳和她的阿尔伯特分离，是什么隔开了姆和自己，是固执？是不愿妥协？是骄傲？所有这一切似乎都是这样愚蠢，这样恼人，这样令人忧伤。

他们已经玩完了“垄断游戏”…埃玛琳婶婶轻而易举地赢了…然后三人都心满意足地坐在门厅里，一篇一篇地翻着老妇人的相册。

他把那一页翻回，原来是一张大的埃玛琳旅店全景的彩照。这正是埃玛琳旅店全盛时期的写照，像现在一样，整个楼漆成绿，而所有木雕等木工活，像窗框、门框啦，却是一淡淡的油，前大门是鲜亮的，令人喜的那红。

埃玛琳婶婶叹息着，回忆起了那段远逝的恐怖岁月“那是我一生最漫长的一年，我的阿尔伯特离开了我。最后在意大利的麦西那海湾，他中了一弹，被送回家中，从那以后就瘸了，一到雨天就特别难受，不过无论是他还是我对这个都不在意，因为至少他还能回家，有多少人都回不来了啊。”

相册很厚，而且相当旧了，在每张照片的四个角上都贴有小小的白三角，把它们粘在黑的衬纸之上；封面像是快要散开的样，白的面早已变成象牙，一粉红的缎带从边侧金属儿支架的里穿过，为得是把相册扎，原来的带早就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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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翼翼地将相册放回埃玛琳婶婶的膝上，让她来翻页。

炉里的火苗一阵阵舞得更，整个屋都和了，打开的相册放在老妇人的膝上，姆和莫莉一边一个，挨着埃玛琳婶婶，每人都坐在舒服的椅上，看到这里，他俩不由地越过埃玛琳婶婶的，换了一个不安的神。

他依稀可以辨每扇窗上的玻璃纱窗帘，油窗坛中满天竺葵和一攀缘植，门廊和

“不，埃玛琳婶婶，你可不能这样，”姆逗乐般地抗议着，一边抚住她的手“那里面是什么呀？难是你和阿尔伯特在‘冲狼’？”

“哦，你们不需要看这一页。”埃玛琳婶婶说着，飞快地翻过一页，要揭开另一张。

屋角里传来格兰·米勒的曲，与那旧相册的内容相，像二战时的气氛。

她又指着相册：“这张没准儿是那个乔治年轻时候拍的，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人拍的，我记得阿尔伯特告诉我说，在被征伍之前，乔治从没离开过宾夕法尼亚州，噢，就连他的斯坎兰顿农场也没走过。他结婚了，有一个儿，我想这就是他，是乔治。”她说，指着另一张照片，照片上，年轻的阿尔伯特·惠普尔搂着另一个士兵的肩膀，两个人在朝镜鬼脸儿，前额上的军帽稍稍推到了后面。她又叹气：“可怜的乔治，他再也没能回到他的斯坎兰顿农场。”

屋檐需要修理一事，谈论情不安全，说说漏雨槽还差不多。

“好了，这一页看够了吧？怎么样？”埃玛琳婶婶打神，翻开了另一页“噢，我的天哪，瞧瞧，莫莉，亲的，了什么事，这一页散架了，没在它原来的位置上。这是我和阿尔伯特站在大西洋城的钢铁防波堤前，恰好在他还没有接到应征人伍通知书之前。我的上帝，你瞧瞧我的那打扮，这裙怎么那样短，像随风飘着似的，当然啦，连踝骨都来了，还的，瞧那双傻里傻气的系带白鞋，小得夹脚，可是我当时喜得很，还有那发！我都不记得有过这样一又厚又密的发。”

莫莉从埃玛琳婶婶手中拿过合上的相册，用指尖轻轻地摸索着，翻回到刚才那一页，想再看看埃玛琳和阿尔伯特的笑容。他们站在那里，背靠着大西洋城海边木板路的栏杆，照片是黑白的，可莫莉能想象埃玛琳婶婶裙上玫瑰的鲜红和他们后天空的碧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