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时，甚至和他大声争辩时，全上下都散发着另一不同的。

他就这么凝视着她，再一次看到神。

“我发上有长虱吗？”天绍慈见他安静了很久，好奇的抬起，便看到他居临下盯着她的看。

“你是不是和谁讲话都这么冲？”

“不是。”

“这么说，是特别针对我喽？”

“没办法，一开始我对你的印象实在非常的不好。”她也不怕他生气，很老实的说。

“为什么？我得罪过你吗？”他记得从她第一天当他的特别护士开始，态度就很，说起话来也不怕气死他这个病人。“所以你第一次帮我换前伤的纱布时，才一副像是为父报仇的样。”

“喂，你别随便污辱我的专业修养，当时是你将我的手用力一甩，才会连带的扯动你的伤而血的。”

“这么说全是我自作自受？”

“没错。”本来就是如此，她不会接受任意的栽赃。

“你为什么如此讨厌我？”

“没办法，打从我当护士以来，还从没看过哪个病人像你这样蛮横无理、鸭霸恶劣，每个去当你特别护士的人都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跑病房。”天绍慈抬起，看他眉又打在一起，像是即将爆发的火山，心想，他这一爆发这栋三十年的老公寓大概可以直接盖新大楼。“算了，不说了。”

“为什么不说？”

“，懒得说了。”

这女人气死人的本事真是竿呀！她言下之意是说他的恶形恶状已经多到罄竹难书了吗？

天绍慈完，将他的双脚从椅上放下来，再用毯盖好。“你要睡觉，还是要先洗个澡？”

“我要洗澡。”

她站起来，从她下午整理空来的衣橱里拿他的换洗衣，走浴室里放在架上。

再搬一张平时她打电脑时坐的木椅去，这么狭小的浴室，一台椅怎么推来？

他本存心找麻烦，放着舒服的家不住，偏要来这里找罪受，也找她的麻烦。

放好之后，她推他浴室，但一到浴室门，她就开始伤脑了，浴室门本比椅还小，而他这一百八十几公分的大材，更不是瘦弱的她背得起来的。

“怎么办？本不去。”

“当初这门怎么会得这么小？”看来今天他是不用洗了。

“你说这是什么鬼话，有谁家的浴室会设计成能让椅顺利的？”她没好气的说。“又不是医院。”

“算了，你去提桶来帮我。”退而求其次，也只能如此。

“我想你家的浴室门一定很大，你还是搬回你家休养好不好？”

“这只是小问题，我会让人理，你不必担心。”

“你是不是有被待狂呀！放着舒服的房不住，偏要住在这狗屋。”

“一下鸟笼、一下狗屋，还好这里整理得还算净，要不比较像猪舍。”

两人就伫在浴室门争论着这没营养的问题。

“人家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好，真不知怎么会有人是要赖到人家的家里。”天绍慈说着，把他推开一，浴室提了桶到门，拧了条巾递给他。“巾。”

“你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