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没有回，听到他停下了脚步，停在我边不远的位置。

“我可以留在这里吗？”

“可以。”

他的气息迅速填满了原本空矿的四周，听得来他的呼还算平顺，一阵阵的呼气、吐气、再呼气、再吐气，他费力地掩饰着，用调节呼的动作缓和着他的心情。

“我可以靠近你一吗？”

“可以。”

我觉他靠了过来，接着是他西装袖和我左手臂上贴着的衣碰到了，发了很细微的声音，那衣料碰撞在一起后特有的声音，那在绝对的安静之下人的耳朵才听得到的声音。

“那我可以抱你吗？”他问，在几分钟后。

“可以，你要抱多都可以。”

他的十手指轻轻地、但有力地抓住了我的肩膀侧边，慢慢地把我转向他，慢慢地把我往他的方向拉近。靠在他上，我闭上了睛，只是很安心、很安心地闭上了睛。我没有哭，因为在回来这里的路上，我在心里对自己许下了一个承诺：我再也不会为他泪了，以后的，是，是加了快乐的喜悦；之前掉的是伤心，已经了，也已经在记忆里升华了。

我觉到他的微微地在颤抖，而从他里滴下来的，掉在我肩膀上的，是，是喜悦。

还埋在他的怀里，我的也跟着轻轻地颤抖，我控制不了，也不想去控制，只是让这上不自主的震动，在灵魂的记忆上刻下的轨迹。

他放开了我，只让我和他之间留下了他半只手的距离，不多不少，是刚好让我在他里留下我影的距离。

看着他，这些日以来第一次仔细地打量着他。他整个人看起来还是一样俐落，因为他不能像我一样只是任地把自己藏起来，他有责任要履行，他有重要的公事要决定，所以他被迫要去逞。要努力地站在人前大量地释放属于他自己的能量，只能在人后把剩下的时间留给自己。

看着他，我想起了在我刚刚碰到他的瞬间，我觉到…他和衬衫之间的空隙似乎多了些。我也留意到他也轻轻地震了一下，想必是他也发现，我瘦得厉害了。此时此刻，他依旧还看着我，神里闪过的是一写着心疼的讯息，我收到了，这次。

“那我可以继续你吗？”他说。

“你最好不要停。”

和他一起，我让他站在我的后，用他的双臂不松不地把我包在他怀里。和上次不同的是，他没有吻我，我也没有吻他，因为这次真正贴近的…是心，是两颗不需要任何言语再去费力歉、原谅、解释、接受的心，是两颗还很想继续努力动的心。

还靠着他，觉得好像才是不久前的事情，我一手拿着三哥传给我的资料，一脚闯了他的办公室里，装镇定地握了他的手，开始了我和他的相遇；没想到，距今已经又快一年了。在短短的时间里，和他在一起经历过的所有快乐和伤心，一切俨然是历历在目般，每一个笑容和每一个转，都烈得鲜明。

就是这鲜明，烈到让我听到了自己心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执着又倔地，看着自己对Chris的慢慢地在心中被敲打成形。

觉着从他上传过来的温，我很兴他跟我一样，也持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