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那，看得来他不太习惯对别人说他心底的事，我突然觉得自己可能太唐突了些。

我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开了“我可以问你，那你真正想的事是什么吗？是什么事情对你这么重要？”

一阵安静之后，他还给我个调的笑容“我还在想。”

我忍不住地笑了来，很会心的那，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视线中的他，轻轻地把偏了个角度转向窗外，他中的尖锐像是被层薄雾掩上，光采依旧但多了些沉浸在思绪中的人特有的沉醉。不过，很快被打断了，被一连串急促的电音乐旋律。

趁着他讲电话的空档，我边加快速度吃着东西，边看着隔桌的小孩玩着薯条摔蕃茄酱里的游戏。

“给你五分钟，我在楼上等你，那位业务的吴先生来电话了，要我们下午过去一趟。”

我很快地穿过层层人墙向柜台的服务人员要了个纸袋，把来不及吃完的东西打包。加快了脚步，我边往公司的方向移动边趁着过红绿灯的时间喝咖啡，因为我知，他所谓的五分钟，其实就是立刻的意思。

“走吧。”

我站在门等着他从办公室来，手里已经拿好了一叠刚从印表机来还的资料，当然我也没忘在自己脸上又洒上一层淡淡的粉和红，唯一来不及的，是帮我才喝了一的玉米汤盖上盖，真不晓得等我回来的时候还能不能喝。

“有没有搞错！”

我忿忿地待我手上的笔，边消耗着我的怒气，真搞不懂今天那位吴先生找我们来什么的？

别说带去的资料连拿来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会议更是毫无建设可言。我看了Chris一，相较于我的抱怨，他的态度就有匪夷所思了，因为实在是太安静了。他眉轻轻地皱了起来，像在思考，但更可能不是，倒像是在跟自己的意志对话。

看他这个样，我试探地问：“我们放弃吧？再说，我们可以把神转移到开发其他的客上，说不定会很有…”

“绝对不行！”他也没回地打断了我。

然后他又安静了下来，只是看着窗外的台北。

我看在里，竟觉得有似曾相识的觉，像是几年前三哥向我们宣布他决定由法律转读电脑的那个晚上。坐在他对面的爸妈没有异议，我也没有说话，只是正襟危坐地看着三哥谨慎地告诉我们他的考虑，他说他终于决定承认自己并不适合念法律，听到这，我们又是一阵震惊，因为我们从来没有想过那样优秀的他会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那晚三哥很早就上了楼，经过他房间的时候我留意到他房门是开着的。

这是个很奇怪的景象，因为向来在他需要想事情的时候，他是绝对不希望任何人去打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