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那么会吃吗？那你怎么还那么瘦？”

前的他穿了淡灰的西装，里面还是一样的纯白棉质衬衫，我从容地等着他在我对面坐下来。

需要改变，是的。至于要怎么？我相信我会想得来的，我相信着。

“啊，你的手？”我叫了起来，不敢相信自己的睛，他西装外的右手腕上居然缠着一圈圈白的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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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下次再说。”

“你早来了！”

元旦假期过后的第一天，我早早起床梳洗完毕后换上长装，一手抓着三哥用e—mail传给我的资料发。真是折磨人，那位先生的公司居然在捷运没有到的地方，没办法，我已经被捷运坏了，依赖着它固定的行车时间，和免受刮风下雨的好。

因为他一直在我面前转动着他那可怜的手腕，一下往右，一下又往左的，拼了命要说服我他真的没事，猛提是那个过于尽职的医生太大惊小敝。咦？那可就奇怪了，那为什么他手腕每转一圈，眉就会不听话地皱一下呢？

这个念狠狠地震撼了我。我突然觉得再这样下去，我会一个人心孤独地报废，什么都不在乎地漂到终。

他这才有不好意思地说：“昨晚，可能是我施力的方式不对，不小心扭到了，没事的，请你不要担心。”

我可能呆掉很久。

鲍司的成员极其简单，他是总经理，下来是业务、会计、半职的总机小妹，和还搞不清楚状况的我，加起来总共是四个半个人，规模是我上一个公司的五十分之一。

我恢复镇静后，才缓缓地说：“那让我请你，我们说好的。”

就这样，我成了他的秘书。残酷的事实是…其名是秘书，实际的工作说穿了是打杂，因为公司小又刚成立，凡事都要自己动手，还好我大学的主修不是会计，不然他可能连会计小也不考虑请了。

“等很久了吗？”

我摇了摇。

“怎么又是下次？”我嘟着嘴说。

我坐在饭店楼上的咖啡厅等他，这个时间还没什么人。我看着周遭的一切，整个空间只剩下一张张空着的椅，优雅地朝向被供在正中心的黑钢琴，灯光是暗暗的橘，空气中弥漫的是慵懒的爵士乐，很好的觉，一只要人一多就会被破坏掉的安静。

“走吧，我们去吃饭，饿了吧？”

我看着汤旭名走了来，搅了周围的空气。

他笑了一下“我今天忙了一整天，很想好好劳自己一下，带你去吃好的。”话才一说完，他已经站了起来。

因为所见之没有人类的影，我开始往办公室的方向移动，因为它的门是开着的，灯也已经亮了。

我一下就到了门，因为所需的脚程极短，咦？人呢？

我犹豫地拉开玻璃门，前只有几张空着的桌，转往左边看去，先是，二间小型的会议室，邻会议室旁边的是办公室，啊？不会吧？就这样啊？据我的估算，总面积可能只比我上一个服务过的公司的大会议室大些而已，说真的，我有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因为，我不想这么快就把你吃垮。”

“对不起，请问曜平先生在吗？”我小心地问。

这是他说的第一句话，接着是他那颗整理得十分俐落的从桌底下冒了来，从一堆又一堆的文件里。

了捷运站，我拨了汤旭名的手机，我想，昨晚的一切我需要给他一解释。不到两分钟的对话里，我跟他就约好了晚上见面的时间。

他只说：“你看得到的，未必是你睛想让你相信的。”

“那这些产品资料你先看一下，对了，下午两有一个会议，你要跟我一起去，主要是记录开会的内容，还有以后可能要帮我些客联系

我提早一个小时门，给足自己看门牌号码找路的时间。天啊，还不是普通的难找，在将近二十分钟的步行之后可总算是给我找到了“应该是这里。”我喃喃自语着。地址没错，用睛上下对了两次，是这里吗？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