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了过去，在手腕上留下了一细细的开，没想到的是…已经泡在里泡得发的手依然能觉到刺痛，不过这一切都很短暂，或许是浴室里的气太重，或许是我累了，因为要不了多久，我就昏昏地睡着了。

在迷糊之中，我看到了很多破碎的过去被不规则地拼凑着，有发生过的、有我曾经以为会发生的、有梦里现过的片段，没命地切换着。才一个转，我又看到自己化成一条海豚，兴地游着，很兴很兴地享受着，直到我发现自己怎么游也游不过那个被装饰得奂的大型游泳池。

我开始到惊慌，我想逃，却看到有越来越多的人群涌了池边的座椅，他们是来看我的表演，等着在我完指定动作后给我烈的掌声，等着我带给他们一些日后可以跟别人炫耀的记忆和一堆彩照片。

然后，太多的画面开始混地错，像两不同图案的拼图被拼在一起一样，快速地分裂我的意识。我痛苦地抱着，只是没命地一直跑，跑得疲力竭，跑到咙到发不一声音，直到…又突然化成海豚的我看到了大海，真的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我兴奋得只往下，就在我的碰到海的那一刹那，我全觉得好痛，痛得我不得不睁开睛。

一张开，在前现的居然是…我妈那对被放大到变得极空的双，和另一双我没见过蓝得像海的睛。

“她醒了。”

那双蓝睛的主人说话了，他是我的医生，他的表情就像他上的白袍一样，净，没有欣喜、也没有忧虑、更没有怜悯。

在我妈背后的是我三哥，他在忙着跟那个面无血的医生说话。我后来知是他发现我的，是他在圣诞节前提早两天回到家，在他上楼找我时发现我的。

“没事了，一切都没事了。”

说话的是我妈。

罢好和徐宇恩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我翻了个，看着徐宇恩熟睡的脸。他睡得很安稳，安稳到让我不想去惊动到他，我自己轻手轻脚地爬了床，独自坐在窗边的椅上，等天亮。

我偶尔会想起那个化成海豚的我，在这样安静的夜里，在那个我决定跟家里的人提我要回台北的晚上。

院之后，我在家静养了一段时间，那真的是“静养”因为以往一些不中听的唠唠叨叨和哥哥们的冷嘲讽全都凭空消失了，每个人说话都变得小心翼翼，看我的神都变得复杂难懂，所有的改变太大，让我自己都了方向。

(我既然被给予了第二次的机会，这次，我就不能搞砸，我要找到属于我自己的大海。)这是我心底的声音，因为它一天比一天大声，我本没办法忽视掉它。几天之后，我一如往常地在厨房里找到了我妈。

“我要回台北！”没想到说得的只剩下五个字加一个标符号。

废话！她当然不可能轻易地放我一个人走，这我很清楚。

“我没有办法留在这里，这个有Brian的地方我待不下去！”

在将近十天的家会议之后，在我无遮拦地讲了上百个的理由之中，他们居然采信了这一条。我虽然在心里觉得有备受侮辱的觉，但我的心意已决，我一定要回台北，他们既然要这么想…那就随他们去吧。

真的，我不想了，我只要我的自由。

像现在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窝的自由，虽然是租来的，像现在独自一个人看着天慢慢泛白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