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偌大的活动中心里，我的还怒声响还是被场中央的喧闹回音盖过去了。但是我的表情不能。

廖若姿愣了愣，看着我，她的表情好悲伤、好憔悴，让我后悔说这些话。

她也考得很不好，我就知，我就知…那件她隐瞒我的事情一定也影响她了。

“我告诉你我为什么掉到二十名以外，因为我的男朋友跟别的女生在一起了。”我简明扼要地说完“你现在可以告诉我是什么事情了吧？你竟然考得比我差？！你要隐瞒我多久？”

“郑温凯？他…”

“现在不要他，你回答我！”

我吼得越来越大声，因为我决定什么事情都要搞清楚了，我会跟郑温凯讲明白，但是目前我要先知我的好朋友到底在什么！

“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她突然地别过去“本来想在离开前再跟你讲的。”

离开？“什么…”

“我暑假的时候跟阿吉…”她垂了垂漂亮的睛，闪着成熟女人的丽“就是那么一回事。”

我张大嘴，说不话来。

“然后，月考前我发现，这里…”她摸摸小肮，面无表情“有了东西。”

“呜…”我用力地捂住自己的嘴，怕自己会尖叫跟大哭。

“我跟你说过，我希望这是一个让我继续愉快的结果，可惜…不是。”

我没有听错吗？廖若姿是跟我说她跟阿吉…有了…我没有看错吗？为什么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还笑得来？

我冲上前握住她冰冷的手，泪不听使唤地一直掉。

“若姿，不要！不要跟我说你要…那么…”我压低了声音，包慌张地左右张望。

“那么？我能怎么？拿掉他？”她轻声地说“不，我要留。”

要留…她要留…那一瞬间，我闪过了那个休学结婚的国中同学叶琼华的脸。

“你有很好的人生，不要就这样毁了，你不是叶琼华！”

“噢…叶琼华吗？我已经可以了解她当初为什么会那么的原因了。”

现在的廖若姿让我觉好陌生，她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母亲、一个女人，不是我的好朋友跟以功课为优先的资优生！

狂大的恐惧向我卷来，而郑家兄弟长久以来对我造成的孤寂，因为廖若姿的坦白迅速扩大、蔓延…我再也没有任何力气了。

连最后一个救生圈，我都保不住。

“况且我的好人生，早在我发现有这个东西以后，就…注定要换另外一方式继续好。”廖若姿一直都在微笑，她的手再没离开过她的小肮，并且带着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太成熟的语气跟澹然…令我快要昏厥。

我忘记我是怎么回到教室的，我也忘记我下午在嘛，我更忘记了放学该去杜团而直接坐上公车回家。

然后我忘记我是哪里来的勇气，翻开毕业纪念册，惨自着脸，打了电话给阿吉。

“喂。”这已经是成年男的声音了，这是一个…即将要当爸爸的男人的声音。

“我是潘晓湘。”

“我知。听得来。”

“你现在有没有空？我有话要当面跟你说。”我的声音在发抖，但是我必须把话说完。

“什么事情？”他的声音里没有任何讶异，没有，像是我是个打错电话的陌生人。

“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