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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4/7)

上的白云,岸树的绿荫和在白云绿树间倏然来去的小鱼,成了那倩影天然的背景。亦寒在她后,都看呆了。

忽然,就在前面不远,响起了几声“扑通”

他们抬一看,只见几个赤膊的小男孩争先恐后地中,像一群受惊的青蛙。

凤荷向亦寒一笑。亦寒明白,她是说:瞧,我们惊吵他们了。

于是他们不再朝前走,找了一棵大树,铺了些纸,坐在那密的树荫下。

面上几个光光的脑袋,在朝他们笑呢。有一个调鬼,还用手放在嘴里,打了一个长长的唿哨。

“他们这才叫跟大自然化合一呢!”抱膝而坐的风荷,充满了羡慕“真想天天看到这白云、绿树和小河!”

亦寒两望着远方,远方的岸边有一丛丛芦苇在微风中摇摆欠伸。他向往地说:

“要是能到这儿来办个诊所,该有多好。”

“那,请一定要收下我,到你诊所去当个护士。”

还没容亦寒表态,三个只穿一条小衩,浑淌着的小男孩,来到他们旁,争先恐后地问:

“先生、小,你们要蓬蓬吗?”

“要菱角吗?又又甜!”

“荷叶要伐?”

风荷立刻被他们手中捧着的东西引了,多么鲜的蓬莲、菱角和荷叶啊!

“我们要,都要!”亦寒看了风荷的喜,已把手里的钞票递了过去。

“不要钱的。送给你们,”那个捧着一把菱角的小男孩把菱角往亦寒手中一放,带飞奔而去。

另两个孩,也把东西放下,尾随着跑了。

亦寒和风荷面面相觑。

只隔了一小会,三个孩又回来了。各人手中捧着更多的莲蓬和菱角。

“你们怎么不吃?”一个小男孩问。

风荷剥开一个莲蓬,亦寒掰开了菱角。这都是真正刚从池塘里采来的鲜货,是城里人很难尝到的,味果然好。

“你们也吃,”风荷指指堆在地上的莲蓬和菱角。

“我们不吃,我们吃得多了!”小男孩们笑着说。

风荷想起她和亦寒带来的吃,放在一个袋中,几乎还未怎么动用,有面包、、巧克力糖。她掏来放在纸上,说:“这些,请你们吃。”

三个小男孩好奇地注视着这些吃外面绿绿的包装,谁也不好意思伸手。那个最小的男孩不自觉地把右手指放自己嘴里。

亦寒莞尔一笑,把那些吃包了起来,然后把这个大纸包往最大的男孩手中一搁,说:“带回家去吃吧!”

三个小男孩羞怯而兴地笑着。捧着纸包一溜烟跑了。

望着小男孩跑去的方向,一抹忧郁和惆怅掠过亦寒的面庞,神变得严肃起来。他想起了自己和男孩们一般年纪时的童年岁月。

半晌,一般扑鼻的清香把他从复杂的思绪中拉了回来,低一望,一只长着纤纤玉指的手掌中,放着几颗硕大而的莲,正举在他的嘴边。

“吃吧,”风荷轻声地说,仿佛她的思绪也跟着亦寒神游了一番,带着万分的理解,她温温柔柔地凝视着夏亦寒。

舒畅的微笑从亦寒边漾开,忧郁和惆怅刹时被驱赶得无影无踪,他握住那温的小手,掂起一颗莲中。

直到夕西下,炊烟四起,亦寒和风荷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乡野,骑车回城。

郊区已经远远落在后面,脚下是笔直的柏油路了。

风荷忍不住问:“早上你不是说还有一个采节目吗?”

亦寒笑着说:“别急,五分钟内就可揭晓。来,这儿拐个弯。”

他们走上了一条小叉,又拐一条的小巷。

一幢黑漆大门的古旧住宅,门前一对小小的石狮。静静地呈现在他们面前。

“到了,这就是我的采节目!”亦寒说着下了自行车。

这条小巷起,风荷心中就有一丝不太舒服的疑惑:这是什么地方?仿佛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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