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就算当年被迫离开台湾，或是在旧金山生重病时，她都没哭得这么厉害。

“我没事，嘘…不哭了，我不是没事吗？”禹钧尧疼惜的搂她。

就如阎罗所言，他该勇于面对自己的情，既然了，逃避只会徒增痛苦。

“可是…”舒晴昂起脸，低声地啜泣着。

“没有可是。”他伸手揩掉她颊靥上的泪，低下来亲亲她的、她的鼻、她的额，最后连于她甜的。

“别胡思想，接下来所有的事，我和阎罗会理。”许久之后，他终于离开了她。

舒晴终于停止了哭泣，脸上飘起两朵酡红。

“阿梅婶不会自杀的，她一早还跟我有说有笑。”在挤这句话前，其实她更想问，他是不是能接纳她的情了？

否则，他为何又吻了她？就在方才。

“嗯。”禹钧尧只淡淡地了表示应和，搂着她走到一旁的床铺坐下。

舒晴倚在他的怀中，觉到他的温柔。

“晴。”他的眸光看向窗外，不过嘴里却低声唤着她的名字。

“嗯？”她昂起脸来看着他，真希望这一刻能化成永恒。

“你今天对我说过的话，还…还记得吗？”他问，眸光仍落在窗外。

她今天说过的话！？舒晴的心咚地一，又开始失速。

“记得、记得，当然记得！”就算忘了全世界，她也一定记得要他。

禹钧尧终于拉回了眸光，笑着落在她的脸上。“那么，我想…我能接受你的情。”

“真…真的！？”她惊愕得差没起来，表情说有多爆笑就有多爆笑。

“是的。”他笑看着她，伸来一手轻着她的后脑，发觉又喜上她上的另一样东西…发，她如黑绸的秀发。

“那、那…”天啊！她几乎成了吃。

如果让她杂志社的人知，一向伶牙俐嘴的她，居然也会有吃的一天，不知会怎么想？

“嗯？”他将她搂在怀中，一手在她的背上轻抚着。

“我是说…我们能像一般的情侣一样的谈恋？”好运真的降临到她的上了吗？有情人终能成眷属？不，也许该说，有心人终能成眷属了吗？

隐隐地，舒晴的心里仍有不安，她想问，关于紫萝的事，她到底是不是他的女人？

“当然。”他笑睇着她。

他喜跟她在一起时，那自由自在、没有压力的觉，多年前、多年后，不曾变过。

曾经他怀疑，这样的觉算不算？

因为他的情走得并不顺遂，甚至还一度怀疑世上的不过是自私的借，是女人拿来绑住男人的手段与理由。

他曾经尝过失败的滋味，当顾筱玫以为名，行占有之实，二十四小时迫盯人，缠得他几乎要不过气来时，他真的想过，今生今世不打算再。

“我可以不叫你钧尧哥，直接喊你的名字？”其实这并不是她想要问的。

舒晴的脑海中还萦回着紫萝，唉…她最想知的是他们两人间，到底有没有男女关系？

“特许你今后直接喊我钧尧就可以了。”他压低脸来，在她的眉心一亲。

舒晴怕，咯咯笑了几声。

当他抬起脸来时，她恰巧也昂着，两人的目光再度接，相同、闪亮一致，由剔亮的瞳仁中甚至可看彼此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