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这些活，就是怕被认为太荒唐。然而，不知怎地，就对你说了。很可笑吧？”

“不！不！我的想法和你一样！”秋田托斯卡激动连连。他拼命抑制自己激动的情绪，过了一会儿才又接着说：“只是你既然这么想，为什么要轻易放弃？你应该再持，总会遇到懂得欣赏你的人…你太轻易放弃了！”

为了他自己，他实在不该对她这么说，鼓励她持对人类的；更不该鼓励她持对人类情的憧憬与期待。可是…秋田托斯卡心情复杂得甩又甩，终于痛苦的抱着，仰首无声地呐喊。

对这一切萧完全没有注意，只是瞪着黑暗。

“可是，不放弃又能怎么样呢？”她的神情显得很惆怅，但被暗淹没；声音凄哀，在夜中回开来。“心死只成忙，我又不愿意自己那样机械地过着日，消失一了百了。”

“消失？你不打算回去？”

“回去？回哪里去？"

两人反问为答，答与问之间南辕北辙计民生，擞诩沉默了下来。

山风呼响“树”里却受不到冰凉的寒意。托斯卡举望天，空星辰稀疏。

“你不怕吗？山野林，夜这么黑…”他突然说。

“不怕。”萧简短一句，没有多作解释。靠近了托斯卡些说：“你有仰天的习惯，我看你时时地望着天空。”

秋田托斯卡听她那样说，仰天的姿态改变，笑了一笑，也是没有回答。反又问她说：

“为什么不怕？天星不亮，夜漆黑，我们靠这么近，只能勉看清彼此的廓。这山林之中，也许藏有什么飘忽的鬼魅或猛兽！”

“我是属土生，亲草木；林有滋，自有林树保护我。”萧也笑了一笑。“而且有你在我边，我更是不必担忧。”

“也许我正是那鬼魅之形呢！你当是如何？”秋田托斯卡说得正经，不象是玩笑。“我们见面至今，你难没有怀疑过为什么我会如此现？”

“没有，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萧不禁为他的语气疑惑。她倾着看他，正地问：“你是吗？”

“你相信神怪灵之类的存在吧？”秋田托斯卡不作正面的回答。“相信动植、矿石会收田月华而成成灵吗？”

“我…”

“不相信，是吗？”

“不…世界这么大，宇宙浩瀚，谁能否定任何生命形式存在的可能？只是，没有亲相遇，信仰总是难免难以定。”

“你希望能与他们相遇？你真的不怕？”秋田托斯卡的双隐约在发光。

“怕？”萧又仰望夜空，似乎想在稀疏的星群中发现些什么。“是好是坏，总得遇见了才知。神话与传说中，狐狸、猪羊之生，与草、柳木之属，甚至宝石珍珠之类的矿石，都能因缘际会修炼成形灵，虽然听起来匪夷所思，荒唐离奇，可是大自然本就奥秘无穷，焉能知应知实，说不定真的有灵的存在！"

“哦…”秋田托斯卡笑意隐隐。

“只不过…”

“不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