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拍，一直拍，拍到泪又落了下来…

哭什么？她到底在哭什么啊？别笑死人了行不行，她又不是失恋，哭什么哭？

丢脸，她一直都在丢脸！

“小涵，你开门好不好？还是不舒服吗？让我去看看好不好？”门外，仇维恺又在拍著门。

凌沁涵了鼻，抬起来，对著镜，她咧了一张好大的嘴。“笑，凌沁涵要笑，笑，懂不懂？别那么没志气好不好？”

骂著，她又要哭了，再一气，笑！

就这样憋著气咧著嘴，她拾起走过去开门。

门一开，仇维恺一见到她笑僵的模样，有反应不上来。

“小涵，你…你怎么了？”

“我在笑，你没看见吗？”她咧著嘴说著，声音听起来模糊不清。

“你…”好奇怪！仇维恺伸手想探探她的，看她是不是发烧了？

她像了电似的，往后。

“不要摸我！”她喊，然后又赶笑。“我很好，真的，我很快乐，真的，我一都不伤心难过，真的，我…”

“好了，小涵！”

他一吼，她整个人了起来，愣了住。

哇一声，她大哭了起来。“我连笑也不行吗？当你的女佣好难喔，你这么难伺候，我脆离职算了，反正你现在也用不著我了，我还赖在这里什么？”嚷著，她就要往房门外冲。

他拉住她的手臂，急：“现在三更半夜的，你到底在胡闹些什么？”

“我哪里胡闹了？我只是不想待在这里了，这样也不行吗？你去翻翻劳基法，有哪一条规定不准人家辞职的？”

“不需要什么劳基法，我说不准就不准！”

“你是恶霸啊？”

“对，我就是恶霸，”他也气疯了。“你讲理好不好？你明知我们从来就不是主仆关系，我们是…”

“是什么？”她张地，双凝著他。

“是…”他凝望着她，黑瞳在她脸上搜寻，心不禁狂了起来。

“是…”她的瞳里有著殷切，然他的话卡在难以。

“什么？”她追问著，心脏就要来了！

“朋友…”

匆匆丢下两个字，仇维恺急转过去，心震动的像要飞去了般。这个字，对他来说，还是太为难，他说不。

闻言，她顿时像了气的球般，无力地退了一步。“还是朋友…”她轻喃。

似听见她的低语，他回。“小涵，我的意思是…”

“好了，不要再说了！”她伸手挡住了他“我好累，真的，玩了一天，现在好累，我要睡觉了。”赶快走，求求你，赶快走，不然她又要哭了！

双手抵在他的前，将他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