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开一辆车。”温若风望着冷敖：“你们先走，我跟在后面。”

“0K。”于是雨开车。

一路上，两车都开得很贴，很稳定，一直到达粉岭一可供野餐、烧烤的地方。

温若风还是有古怪的样。但是陈荫却已坦然，他的全副神都贯注在黄筱琴的上。

他终于接受了雪凝的劝告，除却巫山另有云彩，是不是？他终于没有傻下去。

他们围在一起吃东西，谈天说地，又有人打羽球，还绳，十足中学生一样，但大家都快乐。

惟独若风，他一直落落寡，斯人独憔悴似的。看在雪凝中，心中有过意不去。

“怎么不打球？”她问。她主动地走到若风边。

“哎…让他们打吧，我没打过羽球。”

“可以学，很容易的。”她笑：“今天—你看来不很开心，”是不是？“

“我…雪凝，有一些事我早已知，但一直瞒住你，我心里很不安。”他说。

“哦…”她好意外。

“其实…我早知淑贤、志和雨的关系，我也知前一阵雨离开是送他们回国，但是…我没讲，我…自私！”他颓丧地。

“不要这么讲，”她始终微笑：“这些事，后来雨都全告诉我了，也不是很重要。”

“我觉得对不起你。”

“讲笑话。你是我最好的老师、兄长。”

“还不是朋友？”他凝望她。

“当然。我们是朋友。”她带笑。有一丝犹豫。

“这样就好了。”他展颜而笑：“我一直在担心，你甚至不当我是朋友。”

“我只是个普通人。”

“是。谁都是个普通人，你特别一，雨更特别一。”他说：“其实雨和淑贤的事，留学生圈里传得很盛，所有人都说他伟大。”

“情的事有什么伟不伟大的。”

“他对淑贤本全无情，却牺牲自己来帮她，这很不容易，不是每个人都得到的。”

“那倒是真的。”她。

“若男走了我就更孤单，”他突然说：“我极少朋友，因为我挑剔，所以我不想失去你们。”

“我们永远是朋友。”她温地笑：“你可以随时随地来找我们…当然，希望你合群一。”

“我不合群？”

“你比较沉默、孤独，有时还有怪怪的。”

“真的。可能我心中有事…以后我要改。”

“你在学校的态度就很好，同学们都说你”温如风“。你可知这外号？”

他呆怔半晌。

“怎么，你不知？”她问。

“不。我知，有同学告诉过我。但是…由你讲来，觉完全不同。”他窘迫地笑。

你真的温如风，尤其在上课时。听你讲课实在是享受。我很喜。“

“真的？真的？”他不能置信又喜望外：“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