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下课，一下就到放学了，陈荫已等在门。

雪凝看晓晴一。

“记得你的态度。”她提醒。

晓晴迟疑一阵，终于大方地迎上去：“走吧！”她勉挤笑容。

陈荫脸上的翳立刻消散开来，兴奋得很。

“去看电影，好不好？”他说。

“抱歉，”抢着说的是雪凝：“明天有测验。”

“那么下次再看。”陈荫依然兴。

因为拒绝的是雪凝，不是晓晴。

“你快毕业了，还是多温书比较好。”晓晴淡淡地：“你功课一向好。”

“是，是，我会加油。”他如奉圣旨。

“我只是建议，不是命令。”晓晴皱着眉。

“任何好的建议我都会接受，雪凝说的我也听。”

“这态度才对。”晓晴松一气。

陈荫被这一赞，更加开心，心情好得不得了。

九龙塘站。她们先下车，他独自坐车回香港，他的神情和昨天完全不同。

“看，现在不是很好吗？”雪凝微笑。

“我想…我和他都各走极端，各人钻角尖。”晓晴摇：“你是旁观者清。”

“去我家等哥哥下围棋？”

“温若男会不会来？”晓晴很没有信心地说。

“理她来不来，你总不能见到她就退避，这绝对不是好办法。”

“但是见到她面对面的又难受。”

“如果她每天来，你就不去我家？”雪凝说。

晓晴思索一下，叹一气。

“天下没有一帆风顺的情。”

“哥哥已上你吗？”

“没有，觉不来。”晓晴再叹息。

“那就更加要去我们家了，加印象嘛！”

“只怕加了坏印象。”晓晴笑。

“人要有信心一，你又不比温若男差。”

“喂，温若风对你如何？”晓晴问。

“没什么。反正我对他没有一觉就是。”

“这男人还算有风度，没有像陈荫那般无聊。”晓晴很赞赏。

“一开始我就没理过他，他还能怎样？”

“邹雨呢？”

一提起雨雪凝就笑了，冰雪皆。

“很好。觉很好，我们很有默契！”

“什么叫有默契！”

“我们心中都明白对方心意。”雪凝喜滋滋地。

“真难得，羡慕死人了。”

“你一定会遇到一个能和你的。”

“希望如此。”晓晴并没有信心。

冷敖没有回来，但雨来了。

“这么早下班？”雪凝凝望着他。

“来九龙开会，不回公司了。”他也凝望雪凝。两人视线里只有对方，完全忘了还有第三者。

晓晴本来想促狭的怪叫，突然间就被这镜动了，呆呆怔怔地望着他们，泪簌簌地下来。

雪凝偶然转回，看见了她的泪，大惊。

“晓晴，晓晴，你怎么了？”她一把抱住晓晴。

“没有事，完全没有事，”晓晴一边笑一边还泪：“我不知怎么讲，我…好动。”

雪凝看雨一，了解的微笑起来。

“我们聊天等哥哥。”她说。

“不打扰你们吗？”晓晴抹泪。

“我们都喜朋友。”雨说。

他说“我们”说得极自然，听了非常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