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名片，”姓殷的留下一张名片：“可以考虑一下，有兴趣可以给我电话。”

他依然礼貌地微笑，然后转而去。

“居然有这样的事，”晓晴望望名片：“殷浩光，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名字。”

“原是极普通的名字。”雪凝说：“走吧！我已受到打扰，那男人还没走。”

“别这么小气！”晓晴笑：“人家又没有恶意，那男人也不像坏人。”

“坏人脸上有字啊！”“殷浩光，殷浩光…”晓晴默默地念着：“真是熟悉的名字—殷浩光，不记得。”

“如果你想拍广告，过去吧！”

“人家看中的是你，我才不自作多情呢！”

“真的快走。看，被这么一搞，四周的人都在望我们，算什么呢？”雪凝红着脸。

“你脸真薄。”晓晴只好跟着离开：“殷浩光…我一定要清楚这个名字。”

“充其量是个娱乐圈人士啦！”

“啊…对了！最年轻的导演。”晓晴叫起来：“是了，他是个导演。”

“不是说一个招牌掉下来，起码压死一个导演吗？”雪凝笑：“总不至于你想拍戏吧]”

“我只想清楚这个名字，”晓晴一气：“我什么都不想，心中只有冷敖。”

“听你真真假假地说了几年，你是不是真的喜我哥哥？”雪凝忍不住问。

“这事…还有什么真假？”晓晴望着前面：“你没有这经验，喜一个人而他不知，或没反应，或他喜别人，那觉…心是会痛的。”

雪凝颇为动容。

她从来没把晓晴的这份情当真的看过，晓晴说会心痛，这…这是真的？

“晓晴…”她不知该怎么说。

“别替我担心，喜一个人是一回事，被人喜是另一回事。好在有人喜我，我能在这中间找到平衡。”

“你的开朗个实在很可。”

“人就是在这自我开解中活下去。”

“什么时候讲话变得这么奥了呢？”

“你不明白…”晓晴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上掠过一抹似真似幻的痛苦：“有一段时候…夜晚我常常会哭的。”

“真是…这样？”

“现在不会了。”她努力使自己笑得更好：“因为我已经长大了。”

突然间雪凝觉得，长大是件很好的事，至少能把得稳自己的情。

“我们回家吧！”她觉得面对雨不是件难事了。

她曾觉得她和雨没有展，她很怕再面对他。

“面对得多，冷敖再好不过是个男人。”晓晴说。

家里静悄悄的并不像有人，难他们没有来？前前后后找了一遍，果然不在。

“去若男或雨家了。”雪凝说。

两个女孩都有说不的失望，她们对坐在沙发上，失去了刚才谈话的题目。

“我是否说过…雨有个脾气古怪的五岁儿？”雪凝说。

“是吗？”晓晴心不在焉。

“样也不好看，但他们父情似乎很好。”

“相依为命嘛！”

雪凝看她一阵，心中暗暗不安，晓晴怕真是掉冷敖没张网的网中去了。

电话铃在这时响起来。

“喂…”

“雪凝吗？是雨。”竟是他？雨说：“冷敖在我家，我想…或者我来接你？”

雪凝心加速，她并没说要去。

“我…和晓晴在一起。”她只是这么说。

“她愿意来吗？”他问。

“我问问她。”雪凝低声问：“好，我们来，我们自己坐车来。”

“我来接你们吧！”他持：“我涸普闲。”

“也…好。”这一刻，她心中有莫名其妙的充实：“我们在家等。”

收线时，晓晴的神也集中了。

“邹雨怎么会想到来接我们？”她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