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希望你以后多多指教。”晓晴笑。

雪凝也笑声来，这是极少有的情形。

“好像日本人。”冷敖也咕噜了一句。

晓晴脸红了，的确，她那句“请多多指教”实在是虚伪的日本人最说的。

送上来，他们开始吃。气氛是很闷的，他们都不声，只剩下晓晴…她觉得责任重大。

“在你们面前，我和雪凝都是小孩，”她努力找话题：“你们一定嫌我们幼稚。”

“我请的秘书才二十二岁，我宁愿从开始训练，一切合乎我要求，”雨说：“我不要一个有十年秘书经验的老油条。”

“聪明。”冷敖说。

“她幼稚吗？”晓晴好奇地问。

二十二岁，才比她们大两岁。

“现在还新，当然稚些。再过一年，我担保她脱胎换骨。”雨说。

“训练童军？”晓晴打趣。

雨但笑不语。

这么多话的晓晴，更显得雪凝的沉默冷漠。

“雪凝小时候就是这样。”雨突然说。

雪凝意外地望着他，略略张开了，仿佛在问：“小时候你见过我吗？”但她没有声。

“你大约四五岁时我常到你家，你一定不记得了，”雨说：“那时，我和冷敖都还是中三四的学生，你从来不理睬我们。”

“我真的不记得。”雪凝说。

“从小你就极骄傲。”

“不。不是骄傲，我天生没有与人往的情。”雪凝想一想：“我只有晓晴一个朋友。”

“你们互相补短，你们俩看起来不协调，但矛盾中有统一。”

雨说。

“我不懂你说什么？”晓晴直率地。

雨把视线望向冷敖；冷敖摇摇，淡淡一笑。

“你自己解释。”冷敖说。

“作为主人，你太沉默。”雨说。

“我们俩见面原也没话好说，围棋才是我们共同的语言。”冷敖说。

“这个世界上能找到有共同语言的人已不容易。”雨若有所思。

“一切皆缘分。”雪凝说。

雨的视线移向她，地望了一阵。

“是。一切皆缘分！”他似叹。

“你好像有好多心事。”晓晴问。

“小女孩的想法。大男人不一定有心事，也不像你们想的曾有一段伤心史。你们想得太浪漫，事实却再简单不过。”

“对不起，我从没这么想过。”雪凝严肃地抗议。雨看她，也不争辩。

“对不起，雪凝。”他说。

“不需要抱歉，以后不能一竿打死一船人。”雪凝说。

“我得到了教训。”他微笑。

冷敖也淡淡地笑起来。

“我这妹妹很不好惹。”他说。

“不同的意见下，人类社会才渐渐步。”雨说。

忽然之间，晓睛觉得自己不上，他们的对话是她本没想过的。她实在太幼稚了。

只是她，不包括雪凝。

消夜吃完，大家一起离开饭店。

“我先走。”雨说。

“我送你，你没有开车来。”冷敖说。

“算了，我家太远，我自己叫车。”雨笑：“我已经排期学车了。”

“你不会开车？”晓晴大惊：“你去国念到博土，又工作了那么久，不会开车？”

“是。我不会开车。”雨不以为然：“我一直住在学校附近，驾车是浪费。”

“上班呢？也不开车？”晓晴侧起。

“坐火车。”雨怡然自得：“开车的压力很大，是一件很张的事；我宁可放弃。”？

“你真是个相当古怪的人。”晓晴咕噜着。

“在我的世界里，我觉得自己是很正常。”

“我也这么认为。”冷敖加了一句。

“难是我们不正常了？”晓晴大叫。

“我并没有这么说。”雪凝立刻表现立场。

“连你也扯我后脚？”晓晴涨红了脸，很窘。

“不要跟他们争论，赢不了的。”雪凝笑。

晓晴扮个可的鬼脸。

“我们是两代的人，意见不会相同。”她说。

“两代？”

雨笑起来…他笑起来非常好看，总是郁结着的眉一下舒展开来，连中都有笑意，十分引人。

“三年一个代沟，是不是？”晓晴问。

“那，我们岂不是有三个代沟？”冷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