亢的声音让纪沛梵不自觉地蹙起了眉，加快了自己的脚步；原以为跨大了步伐可以摆脱这刺耳的叫喊，却没想到她超的跟鞋在地面上踩的急促节奏反而让他变得更加心烦。

他又走了几步，终于在不耐烦的情况之下停住了脚步，转狠狠地瞪向后的饶芳芳。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抑住自己的情绪后，语气冷冷地开。

而踩著跟鞋的她也在好一会之后，才赶至他的面前停住。“你…”方止住的她仍是上气不接下气。“你么走那么快嘛，害人家一直不上你的速度。”

“都已经五了，”他又看了下手表确认。“你还跟著我么？”

“那也不用那么急著走人啊？”她嘟起了嘴，嗲地跺了下脚。“人家再怎么说也算是你的客人，你不能每次见到我都是这副样嘛！”

“你如果不喜，为什么老是要找我？”他转了，连废话都不想多说。

“我又没有说我不喜，”她又急著追上他的脚步。“我只是说，你走这么快，人家跟不上。”

这次，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翻了个白。

“Michael！”她伸手拉上他的袖，是拉慢他的速度，一张满是胭脂的粉脸不知在何时盈上了委屈的泪。“为什么每次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都要这样？”

她擤擤鼻，停顿了好一会儿才又接。“人家也只不过想跟你在一起，却每次都要钱才能看得到你，我并没有要求很多，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就满足了，为什么每次我们见面的时候总是这样？为什么你不能像在对待其他女人一样，对我温柔一？”

泪自她的粉颊落下，她搐得迟迟难以开：“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她抬望向他邃难解的黑眸。“难我这样的要求真的很过分吗？”

他抿著双没有答话，只是冷漠的表情让人看不任何的情绪。为什么？就连他也不得在心里自问：为什么他怎么也忘不了那个女人？

他忆起了辜晨岚那天的神情，一抹黯然划过他的心；真的不行吗？

“芳芳！”他稍稍地缓和了语气，第一次发现一向自命清的饶芳芳竟然也会有泪的时候，他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又缓缓开。“我知你喜我，可是，我们俩是不会有结果的。”

他叹了气。“我的工作离不开女人，你又怎么会快乐呢？”

“你知我不在乎的！”她握上他结实的臂膀，仍是有所期待。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她真的什么都不在乎。

“即使安妮每天为我安排工作，你都不在乎？”

她摇。“我能了解的。”

“即使我为了工作必须去亲吻别的女人，你也不在乎？”

她还是摇。

“那上床呢？”

这次，她迟疑了，不知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

上床？

是啊！这不就是他工作的一分吗？只是，她真的能够忍受他跟别的女人共枕吗？

不！脑里浮现了他抚其他女人的画面…不！她不太确定…

见她迟迟没有接，纪沛梵又：“你真的能够忍受我亲吻别的女人，抱她、搂她、抚她，甚至跟她上床吗？”

“不！”她不能想像这样的书面，却怎么也没有办法抑止那个影像不断地在脑海中重演。“别再说了！别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