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一起吃饭好吗？”下课后，陈定粱问我。

我见反正一个人，答应跟他吃饭，陈定粱选择了附近一间意大利餐厅。

“我要酱意粉。”他跟侍应说。

我差反胃。

陈定粱吃酱意粉吃得津津有味。

“我昨天晚上碰到我前妻。”陈定粱说。

“你们真是有缘。”我说。

“她怀了，肚隆起。”陈定粱用手比划着。

“你是兴还是失意？”我从他脸上看不来。

“当然是兴，不过也很失意。她跟我一起五年，连也不曾下过一只，跟现在的丈夫结婚不久，便怀了。”他苦笑。

“你很喜小孩吗？”

“不喜，而且还很害怕。”

“那你有什么好妒忌的！”

“她跟别人生孩嘛！”

“你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对不对？”我讽刺他。

“你不是这样的吗？”他反过来问我。

“我没有这经验。”我说。

“你是卖内衣的吗？”他问我。

“你想买来送给人？”

“有没有特别为妇设计的内衣？”

“有特别为妇而制造的内，因为她们的肚大，穿不下一般内。一般怀妇女也要换过一些尺码较大的围，因为她们的房会膨胀，旧的不合穿，到生了孩之后，可能会松弛，便要用质料比较的围，生产完之后肚松弛，也要穿上特别的腰封收肚。所以一位顾客一旦怀，我们便有生意可了。”我说。

“原来是这样，女人真辛苦。”

“你为什么对妇那么有兴趣？你对前妻仍然念念不忘，对吗？”

“不是，只是我看到她怀，觉很奇怪，我们曾经睡在一起，我熟悉她的，自然对于她的的变化很好奇，也很关心。”

“男人都是这样的吗？分手了，仍然想念她的？”

“不是每一个女人的他都会想念的。”陈定粱说。

“不是对她念念不忘，却又想念她的，这个我不明白。”

“男人可能没有过一个女人，却仍然会回忆她的，只要她的曾经令他快乐。”

“如果象你所说的，男人的回忆可以只有，没有。”我说。

“难女人不是这样？”他反问我。

“女人的回忆必须有。”我说。

“说谎！”他冷笑。

“你凭什么说我说谎？”我不满。

“女人难不会回忆和男人的某一场？”

“那是因为她那个男人。”我调。

“回忆一场就是一场，不应该有其他因素。”

陈定粱这个人真可怕，他很自信，也很相信自己对女人的了解能力。女人当然会单单回忆某一场，但要女人亲自承认这一，是太难了。

“是一个女人告诉我的。”陈定粱说。

“她说她回忆你和她的一场，却不你吗？”我挖苦他。

“你很嘲人。”陈定粱没奈我何。

“这是我的特长。”我得意地说。

陈定粱驾着他的吉甫车送我回家。

“宇无过第二本书什么时候版？我答应过替他设计封面的。”陈定粱跟我说。

“他去了国修读一个短期课程，她和徐玉有一问题，不过现在应该没事了。”

“是什么问题？”他问我。

“每一对男女都有问题的啦！”

“说的也是。”他笑笑说。

“开吉甫车好玩吗？”我看到他一副很陶醉的样。

“你有没有驾驶执照？”他问我。

“有，是五年前考到的，已经续了一次牌，但从来没有开过车。”

“你要不要试试开这辆车？”他问我。

“不，我不行的，我已经忘了怎样开车。”

“你有驾驶执照就不用怕！”陈定粱把车停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