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泛滥成灾。”

“被抓”指的是什么，小泉沙雪当然明白。

“那时候，没有人保护你吗？”

“要冀望别人，不如靠自己。”他讥诮地一笑。“就像我亲手杀了那对领养我的家人时，靠的也是自己，而那天，外面的雨同样下个不停。”

小泉沙雪一僵。

“害怕吗？”他低首，望着她无瑕的面庞。“现在抱着你的这双手臂上，沾了连我自己也数不清有多少的命。”

杀人…对大分的人来说，都是很遥远、很不可思议的事，她无法想象，得要多么狠心，才能下手去终结一个人的命！

可是他说，他杀过人，而且，不只一个，连收养他的人，都被他杀了。麦斯不会用这事吓他，也不是说着好玩，他是认真的。

但…她怕吗？

“我惊讶，可是…并不怕你。”柔的双手手掌平贴住他光结实的膛，她偎近他。“告诉我，你为什么杀人？”

“你真的不怕吗？”他的手拂过她，往上握住她纤细的颈。

只要稍稍一用力，她将再也看不见明天的太，然而，小泉沙雪只是凝望着他，乌黑的眸漾动波光，清澈的神里没有惧怕，只有谅，与信任。

“如果你要我的命，我给你。”她低语。

麦斯整个人一震。

“你…你说什么？”他不相信，她为什么这么说？

“如果你要我的命，我给你。”她再一次说。

麦斯别开。“只因为我们上床吗？”

“因为我喜你。”

麦斯震惊地回瞪着她。“你胡说什么？”

“这不是胡说，我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她顿了下，字字清楚地再说一次：“我喜你。”

忽然，他没办法再直视她那双过于清澈无邪的。

“别把…上床和情搞混了，上过一次床，不代表我对你有什么责任。”

“我懂，我也不要你负责任。”沙雪，捧着他的脸。“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心情，希望你知而已。”

“别跟我谈情，那不切实际的东西，我不需要。”他生的语气像是警告。

“好，你不谈，如果我说了，你可以不要理。”

她这么合的态度，让麦斯就算想发火，也发不来。放开握住她颈上的手，他重新搂她怀，让她柔的偎着自己。

表面上看来，是他在温她；然而心灵上，她的依偎，却让他被雨扰烦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好一会儿，小泉沙雪又轻轻开：

“麦斯，告诉我你以前的事，好不好？”

“没有什么好提的。”他从来不太去想过往。

“我想知。”她语呢哝。“不是要打探什么，只是为了可以多了解你一。”也…多靠近他一。

麦斯沉默。

“那，我问，你多少回答一些，好吗？”她再提另一个方法。

“你不困吗？”理说，她应该累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