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休息就不停蹄地赶往云南。她要带杭佚哲去看那里的吊角楼，去品那里的团锦簇，去喝咂酒，去瞧野与暮火的相…

接下来是九寨沟，画家不会错过的地方。在她的画中，杭佚哲站在竹排之上，过他的脚下，火在不远的山间隐隐穿行。只是，画中的他依然只有背影…

还有西湖畔，青与蓝火相互碰撞，撞杭佚哲隐约乍现的侧影。影留在她的心中，不甚清楚…

再有那徽派建筑下的贞洁牌坊，青石瓦面，一座一座垒起十二个女人或是伤痛或是炙或是连最基本的情都被竖起的灵魂。远有条浅浅的暗沟，顺着牌坊蜿蜒至隐，那忽明忽暗的鬼火是谁的心有不甘？

是站在画中，仰望着牌坊只留下背影的杭佚哲，还是画外提着笔失去血的她？

她不停地走着，不停地画着，转已是秋，该回家了。沉重的画板压得她不过气来，她已没有力气再继续漂泊。

懊回家了，回到过去的记忆里，从此以后不再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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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寒了。秋风瑟瑟地起层峦叠嶂的心情。杭佚哲没来由地神望着窗外，彷佛在等着故人的归来。

火烈鸟已经有五个月没有送作品来画廊了，准确地说应该是自从他让代理人的位置，同她彻底地切断关系，他们就没再见过，她也没再送上作品。

杜鹃曾亲自去问过她的状况，好像是说她去采风了。采风需要这么久吗？五个月没有任何消息，独自在外她过得可好？天冷了，她怎么就不知回家呢？

他也奇怪，与她有联系的时候恨不得永远不要见到她，想着法儿地把她推去，如今是想见也见不着了，他却突然开始了绵长的思念。

别想了，也别理了。她过得怎么样，已经和他完全没有关系，他还在计较些什么呢？

“你在忙吗？”这时候会打断牠思绪的就只有杜鹃，杭佚哲摇了摇，站起迎向她“还好，找我有事吗？”

没有工作上的事情就不能来找他吗？杜鹃有些生气。从那次他提要她陪他一起照顾杭宁，就再也没跟她提类似求婚的话，连那样不尽人情的话都没提过。他到底有没有和她结婚的打算？

难说他那时候会说那样的话，全是因为被火烈鸟缠得发慌，才拿她挡箭牌，无名火起，杜鹃的话跟着重了起来：“火烈鸟采风回来了。”

“呃？”

她分明看见他的表情在变，七年的相。他神情中丝毫的转变都骗不过杜鹃“她采风回来了，我在街上看到她。”

她去机场接朋友，无意中看到武焰鹤提着沉重的行李走来。她上背着沉重的画板，让杜鹃不明白的是，画板当成行李托运不就好了，她怎么当个宝贝似的背在肩上，不让任何人碰。

时隔五个月再见武焰鹤，她明显地瘦了许多。不！应该说她瘦到了极，完全是包骨的消瘦，甚至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

杜鹃原本不想说的，可是她想试试杭佚哲对火烈鸟究竟会报以怎样的反应，她是故意说给他听的。然而，在看到他的反应后的一秒内她就后悔了，后悔不该说来。

他们之间留着长长的距离，在距离中间绑着不知何时就会爆炸的炸弹，导火线就绑在火烈鸟的上。

“你真的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