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理是你这一年来领悟的吗？”

“是啊。”她烈地。

他望她。“你的心生病了吗？”

“嗯。”她更加用力地，左手还抚上自己的心房。“这里，病得很严重很严重，已经一年了，丝毫没有痊愈的迹象。”

“你想它什么时候会痊愈呢？”

“我不知。”她摇，顿了顿。“我只能问你。”

“为什么问我？”两剑眉挑得好。

“因为你就是那个让它生病的人。”她重重一气，迷蒙的睇著他，不顾一切捧一颗真心。“黎明淳，你愿意收留我的心吗？”

他默然。

他不愿意吗？

绝望的泡泡在汪蓝窝里泛滥成灾，她觉自己几乎要被淹没。

“跟我换你的心好吗？”她哀伤地恳求他。“我答应你，你的心，我一定会好好地收著，一辈细心照料它。我不会再伤害它，也不会让它生病，我会把它当我最重要最珍贵的宝贝…这样可以吗？”

他微笑。

她睁大，不敢相信自己的睛，她没看错吗？那飞扬的角，是在笑吗？

“黎明淳，你…在笑吗？”她儍儍地问。

隽朗的笑声迸落，他笑得豪迈朗。

他真的在笑？

汪蓝迷惑地直眨，片刻，她认黎明淳的神不再像之前那般森沈，反而亮著某类似温柔的光芒。

“我不能跟你换。”他忽然说。

她呆看他。“为什么？”

“因为我的心，在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经给我的女神了。”星眸调地眨呀眨。“她从来不曾还给我。”

他说什么？他的意思是…

汪蓝心念一转，忽然懂了。

原来他一直在逗她，一整个晚上，他都故意装酷在逗她。

“你好坏啊！”她忍不住握起粉拳槌打他膛。“你又欺负我！讨厌啦，我还以为你不想理我了，我以为你不喜我了！”

“我有说过喜你吗？”黎明淳笑着捉住两颗小拳。

“你别想耍赖，我都知了。”汪蓝气呼呼地嘟起小嘴。“丹蔻把所有的事都告诉我了，连你们跟那个塔罗大师串通来骗我的事也说了。你好卑鄙、好坏，串通大师说那什么预言来整我！”

“要是不来这么一段预言，你会注意到我吗？”黎明淳自嘲地撇撇嘴。“恐怕你会跟大学时候一样，把我这个邻居当空气。”

“我哪有把你当空气啦？我只是…不小心没注意到你而已。”尖俏一吐。“人家那时候满脑只想着念书求知嘛。”

“你啊！”黎明淳轻声一叹，又无奈又溺地掐掐她柔的颊。“算我怕了你了。”

汪蓝心一甜，方才还著泪光的此刻已是雨过天晴。她松开黎明淳的衣襟，改在他膛画圈圈。

“你知不知，我这一年来一直在想你，每天每天都想你，我过得很痛苦，你知吗？”她半怨半撒。

“你以为我就过得很逍遥吗？”他白她一。“我也是每天每天都提心吊胆啊！我真怕你真的发明什么情解葯，或者度过了情保鲜期，把我忘得乾乾净净了。”

“我才不会。”

“真的不会吗？”

她捶他一记。“你要真这么担心，为什么当初还敢丢下我走？”

“你还敢间我？嗄？”他她俏鼻。“谁教你这么迟钝？要是不给你下猛葯，你能有刚才那番领悟吗？”

“放开我啦！”她挣脱他恶夹指，了发红的鼻尖。“不过你刚说的倒也是啦。”噗哧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