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事情教他怎么回答？这些变化来得太快，连他自己都搞不懂，究竟是为了行实验还是不由自主？都怪石靖蓝说了那些挑战的话，害他这些怪事。

“你对我是怎样的觉？”

“不知。”

“你只能回答不知吗？”地委屈起来，没想到鼓起勇气发问，居然是得到这回应。

“我真的不知！”他忽然抓起发，对她也对自己大吼。“我没吻过女人，也从来没恋过，我什么都不知！”

不是他没诚意回答，而是他毫无经验，据他科学家的思考方式，没得到实验证明过的问题，是不能不任何定义的。

罗芙这才领悟他的意思。“你的意思是…你跟任何人都不曾亲近过？”

“你应该了解的，我讨厌跟任何人打。”她已经是他最大的突破，他跟外公、外婆生活十二年，可从来没想过要亲他们。

在海边他八成是鬼迷心窍，才会冲动地吻了她，但他却一都不后悔，这又是怎么回事？只因她的泪滴、她的凝视、她的发香，在在让他的理智崩溃，否则他怎会一连串不像自己的举动？

“所以，你本不知你对我是什么觉？”

“刚才我就说过了，还用问？”他比她还困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平静不再，孤独不再，他习惯多年的生活方式，就快被她完全瓦解。

难这就是石靖蓝所说的恋？不只脑波被外星人控制，还得打开自己的心，让另一个人毫无距离地观察，那是多危险的事！

“那你为什么…要选我恋实验？”她对这名词有冒，却也找不到别的说法。

必于这事，他倒是有充足解释。“第一，我不讨厌你，第二，你喜我，第三，反正也没别的人选。”

“喔。”她表面镇定，内心却在狂喊：老天爷啊老天爷，为何赐给她这另类的男人？多么实际又多么天真，竟然拿恋来当实验，他真以为这是哪门科学吗？！

乐极果然生悲，就在她以为他可能也喜她时，却发现他的人生字典中没有情两字，这是多么痛的领悟，她有再多的梦都因他破灭了。

“你怎么了？”他隐约看得，她神黯淡了下来。

“没、没有啊…”她勉挤微笑，告诉自己情不能求，尤其是对这样的一个男人。

“你先休息吧！”他站起来往外走，替她关上纸门，隔开两个世界。他得再想一想，他要的到底是什么？恋真有那么特别，特别到他得打开心房？

曾经遥远曾经靠近的两人，此刻只有沈默以对，连夜风都像叹息，良宵一去不再，要及时，恋人们能否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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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下起了雨，先是滴答滴答，继而倾盆落下，瞬间覆盖了大地。

罗芙并不是被雨声吵醒的，而是一个奇怪的梦。她梦见贺羽宣走在她前方，她想拍拍他的肩膀，或直接抱住他的背，却怎么都赶不上他的脚步。

“呼！”猛然睁开，她起伏，不断气，去额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