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

不用多问，她也知他在说谁，那是他的外祖父和外祖母，据她所知，两位老人家是车祸过世的，当年他不曾去上过香吗？或是年代久远已不确定方位？

她脑中有许多问号，却只能回答：“是。”

他还没放开她的手，继续说：“我代你去查的事，不准让任何人知。”

“包括蔡院长？”这是他们两人间的秘密？哎，她的想像力真，一下就想到亲密那一面。

他仍是莫测的表情。“没错。”

“我知了。”她个。“到时我只会向你报告。”

好快，她已不再对蔡院长效忠，反而成了贺羽宣的私人助理，这改变连她自己都觉心惊。

他的手没什么温度，也许是因为低血压，也许是在冷气房里待久了，相较之下，她的手还比较温些，可是为什么，她被他碰到的那肤好！

“很好。”他应该要放开她的手了，却拖延了三秒钟，只因她发间的茉莉香传来，他不禁贪婪地多一。

“请慢用。”她垂下视线，不敢迎视他的，那是她不该探究的地方，令她觉脆弱且渺小。

门被关上了，贺羽宣忽然没什么胃，算了，他什么原因，只要投研究，他就能忘记。

红尘，离他很远；情，对他无意义；活著，就是这么独断而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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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已是晚上七，罗芙来到贺羽宣专用的研究室前，敲过门走，看到他正飞快敲著键盘，有如钢琴家弹奏乐，完全于本能反应，不需思考就是长篇大论。

这就是早上爬不起床的那个人吗？她需要一时间来接受，迷糊赖床的他、专注研究的他，都是他，多奇妙的组合。

“贺博士，请问您要回家了吗？”

“要。”他从办公桌后站起，双手一伸，个呼。

他研究的时候向来专心，把脑袋利用到极限，一到休息时间，他就完全放空自己，只想个儍瓜。因此他总学不会生活技能，像是开车、饭、打扮，甚至友、恋，他既无能力也无意愿。

罗芙注意到他放松的状态，但没多说什么，事实上她也没资格说什么，他已表示得很明白，他不要有人来烦他，因此她决定收回心动的受，不收不收得回，一定得收。

—路无言，小金车带他们回到日式平房，一屋贺羽宜就命令：“我要先洗澡，再吃饭。”

“好的，那…我去放洗澡？”她迟疑片刻才开，这情节怎么好像日本连续剧？他们是演夫妻还是母？

果然，他理所当然个。“不用太，温就好。”

“喔！”她转往浴室走，这时他却拉住她的肩膀，皱起眉，指导她该有的规矩。“等等，你要帮我脱外，拿去挂上。”

“啊？”她以为自己听错了，这场戏会不会演得太彻底了？

“我外婆都是这样，还有，先给我一杯茶。”他没发现自己已把她当成外婆，那是习惯也是依赖，她竟然在两天内就办到了，让他自然而然地适应。

“是！”该的事可真多，她算开了界，这男人完全当她是丫。

她替他脱去外衣，泡了杯绿茶，端到桌上，又赶著去放洗澡，然后开始饭，还要思索他吃什么、不吃什么，搭让他开胃的菜。

这样下去，她的生活就要以他为中心，不断绕呀绕、转呀转，怎么能脱离他的影响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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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博士，晚饭已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