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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6/7)

,也算尽老同学的情谊。

向御浩说声对不起,穿过桌走到门外,却已不见他们的踪影。

“怎么了?”她回桌时,御浩问。

“我刚才看到两个小学同学,他们很穷,住在贫民区里,可能想吃冰淇淋又没有钱…我打算请他们,去看人又不见了。”

“哦?你怎么会有贫民区的同学呢?”

“我那的小扮没告诉你吗?”她说:“我十岁以前,爸妈一不小心让我念了公立小学,他们现在还很懊悔呢!”

“有什么好懊悔的?我还希望自己小学就念公立学校,而不是到中才有机会公众系统。”碰到这话题,他收起惹逗的玩笑表情,正说:“到公立学校才能接到各阶层的人,了解多样的想法,而不是活在封闭的小圈圈中,对外面世界的变化一无所知。私己往往走向孤立衰弱,公众才是壮大,我们父母那一代的观念很多都需要调适。”

“这论调很耳熟呀,我小扮去年不肯国念大学,和我爸爸拉拉杂杂吵的就是这些。”李说:“你留在台湾念大学,不会是受我小扮的影响吧?”

“我们彼此影响吧--他念政治,我念经济,若要治国富国,都得民间基层,这是一般常识。”

哼,却也让她没办法跟着国读中。

去年在育幼院,被伍涵娟一女中的绿制服刺激,当着一群同学的面说要赴念书的事,后来中途生变,还了一段时间去解释和弥补失去的面

型玻璃盅刮得净净,吃下最后一冰淇淋问:

“我小扮也看廖家那些骂人的杂志吗?”

嗯,总算谈到主题了,她还真能忍,御浩谨慎挑词说:

“那不叫骂人,而是批评和谏言,每个民主政府都要受百姓监督,容纳各不同的意见和声音,才能在改革中求步--事实上,很多大学生都看的,包括你小扮在内。”

不吭声,将用过的纸巾折了又折,方方正正成一块小豆腐

“或许它们的措辞有烈,那也只是为了更容易醒振人心。”他又补充。“如果告诉你,我爷爷也看过那些杂志,你会比较自在吗?”

“我没有不自在呀,只要我小扮别闹问题,又惹得我爸血压,你们看什么,我才懒得!”李垂下睑又说:“不过,我不太喜廖文煌,他的脸老是生气的样,看来有险。”

“他只是外表如此,人其实很心。”御浩说:“他贫苦,全家人的希望都放在他上,他压力很大,那刻苦勤奋,非我们这些不愁吃穿的人能够想象的。”

“他使我想起贫民区的同学伍涵娟,他们都是念书拼全命,功课很好的人。”她说:“我大讲过,这些人总存着心机,等着有一天能爬到我们上。”

“爬到我们上也没什么不对呀,这世上本来就该人人平等。我锡因叔叔生前常说,一个穷人容易翻的社会,才是好社会。”他说:“我婶婶捐房舍来开育幼院,收养孤苦伶仃的孩,就是为了纪念他,实现他的一些想法。”

对三年前死于癌症的王锡因尚有印象,是颇有名气的银行家?

“对了!育幼院就在附近,我们正好可以探访那些孩,也好久没去了!”御浩提议说。

快一整个下午了,不是说她像作的洋娃娃,怎么没急着送她回家呢?

她还是偷偷兴着,虽然有很多时候接不上他的话,但在这样闲闲的秋天光下,懒懒地听他醇厚磁的声音,有着无法言喻的快乐。

最最重要的,他看来也很开心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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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幼院稍大的孩差不多都在院里帮忙,草的、提的、挖土的…人人勤劳工作,不敢顽吵闹。

在路上持用自己的钱,把杂货店内森永糖和健素糖的存货全买下来。她不太会和孩唱歌游戏,但钱送吃的用的,绝对慷慨。

当她把糖果大把散在桌上、小朋友们挤过来时,一位老师说:

“不能吃,不能吃,他们牙齿坏透了!我先收起来,以后当奖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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