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生气是怕吗？怕我把事情告诉她后，她会生你的气，不跟你订亲？”她苦涩地轻问，对于手腕的疼痛完全不声。

“没的事。”他声。他不是个重情、重儿女之情的男人，万凝霜不与他订亲就不订，对他而言并无任何影响。“你说谎。”

他挑眉望着她，不明白她为何说他说谎。

“你会怕，而且是非常害怕。我敢说，聂家上下，没有一个人敢让她知你曾经与其他女人订过亲。”她明白，在聂家她算是个污，聂夫人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了，是以，他怎敢大大方方地告诉众人，他曾经订过亲，而订亲的对象正是所有名门正派最唾弃的中人？！

“是你多心了。”他淡淡地反驳，是不认为曾订过亲的事算得上什么重要的事。

“假如她知你曾订过亲，且对象是我，不知她心里会怎么想；呵，我想她一定会很难过、很伤心，毕竟你隐瞒了事实。”她不理会他，继续自说自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她的态度著实模糊不清，让他想抓个重也抓不著，他明白她在生气，却不晓得她究竟在气什么。

到底有啥好气的？她不是过得很好吗？难…难她是气他即将和万凝霜订亲？

聂宇再想到被他收置好的木制小匕首，那么多年了，她依然保存完好，是否表示她将当年的诺言看得极重？是否说明了，在她心中仍旧认定他是她的未婚夫？

他的脑像是突然注一白光，明所有事实教他看清、看明。

“没有！”她没好气地回这，她能说什么？还有什么好说的？！

愈是看她气忿的颜，他的心智愈是清明，她是在乎他的，比他所能想像的还要在乎。也许，也许徐天与她无关，或许有关，但徐天不可能是促使她南下的动力，她…应当是为他而来的。

不知为何，想着、想着，他的心情跟著好起来，不再恼怒于她。

“你为何直盯著我瞧？”他的笑教她到浑不自在，完全忘了手腕还在他的掌握之中，想缩回后，直到受到牵制，才发现自己的蠢行。

“你…是来找我的。”他肯定地低喃。

“找你？我找你啥？”她恨恨否认，不教人看她笑话。

“告诉我，伤心的人是你，对吗？”难怪她会对万凝霜产生敌意，此刻他已全然了解。

“我伤心？！我为什么要伤心？！”事实被拆穿，她整个脸上胀红，抵死不承认。

“因为在你心中我们的婚约一直都没解除过，所以你伤心、你难过，你才会跑来找我。”以抓住她手腕的大掌往前轻轻一拉，轻而易举地把她拉向前，就像她正在他怀中接受他的拥抱一样。

“放开我！你快放开我！你不是正人君吗？怎么可以随便抓一个姑娘家？！”她没胆承认，赶忙移转焦，要他松手。

“朝，告诉我，你与徐天无关，好吗？”他想要再次亲耳听到，假如她真与徐天无关，他迫切地想知，真的想。

“你放开我！”用尽全力量也抵不住他的蛮力，她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完了！他知了！她的恋赤地呈现在他前，他是打算要嘲笑她吗？

不！不！不！她受不了！她可以接受所有人笑她不自量力、痴心妄想，但就是没办法承受来自于他的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