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刺激味，但因为他，她可以无言承受。

“我喜浮上你双颊的两朵红莲，得令我心醉。”瞳凝望着丽盛开的红莲，任是痴醉。

是吗？她真的会令他心醉？想必是此时的气氛使然，否则他是不可能会心醉于她，关于这，她有自知之明。

不过，她仍没有反驳他的话，依然是温驯地笑着。

“知吗？当你对我所说的话不认同时，你会以更多的笑容带过，是想掩饰，让我无所察觉。”可惜他太了解她的不驯，明了她表面是顺从了他，可是骨里并不，她的不驯不过是被压抑住，总有一天会爆发来。

究竟会怎样的爆发来？她真会反抗他吗？他满怀好奇等著看。

“我不会不认同你所说的话，永远都不会。”对于他，她给自己的两个字就是服从，不他的指令有多令人难以接受，她都会眉不皱一下地接受。

“你中的永远是指多久？直到你这一生终了？”

“是的！我的永远是指我这一辈。”直到生命终了后，她就会遗忘如何去服从他，如何不去反抗他。

“可是我的永远却是更久。”她的解释显然不符合他的标准。

染滟一愣，无法猜他的永远是指多久，会是生生世世吗？

“是的！正如你所猜测，我的永远是指永生永世，如果我要求你永生永世都不离开我呢？你怎么说。”看她的猜测犹豫，他笑着证实，也是著她许下更长久的承诺。

“我无法为下辈许诺。”她轻，心底打了个寒颤，永生永世都和他纠缠在一块儿？！她简直无法想像那情景。

太过悲苦！太过凄凉！

“是不愿而非无法。”可惜她愈是不想和他在一起，他愈是想和她纠缠个生生世世，直到地老天荒。

染滟浑僵了僵，嘴抿成一直线，沉默不语。

“倘若我要你现在对我承诺，生生世世都伴随在我边，你怎么说？”他故意以现下的分胁迫她许诺。他是她，可并不表示她就能拒绝他的要求。

她固执地一言不发，绷得更，僵如石。莫非她生生世世非得和他纠缠在一块儿不可？而她真的愿意再过相同的日，周而复始，一成不变？不！将自己卖一辈已够了，无须连下辈、下下辈一同赔上。

“不准你沉默以对，我要你说你会生生世世伴随在我边，一步都不许离去。”魏无极不悦地半眯著，有力的手指钳制住她的下，迫她面对他，不容许她逃避。

“未来的事没有人能保证，我的许诺何用之有。”凝望他怒气蒸腾的双，她迂回拒绝，却挑衅上他的权威。

“跟随我多年，你理应知我的狂妄，就算是我无法掌握的事，只要我有心，从没有任何人、事、能够构成阻碍，现下，你的回答是什么？”他的意思表达得够清楚了，只要他有心，不是下辈或是下下辈，她永远都逃脱不他的掌控。

沉默良久，染滟终于还是妥协了。

“只要你愿意，生生世世我都会伴随在你边，永不离去。”

“很好！我喜你此刻的顺从。”魏无极满意地笑着，松开对她的钳制，以手背轻抚著她柔细的脸颊。